就在这时,皇宫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陛下身边的贴身太监快步赶来,神色慌张,对着皇后躬身行礼。
“娘娘,陛下有旨,宣娘娘即刻回宫,另有要事商议。徐姑娘奉旨义诊,恪尽职守,深受百姓爱戴。
陛下口谕,徐姑娘大义为民,忠君之事,娘娘不得无故刁难,不得擅自拿下徐姑娘,查封济民药堂。
至于恩国公二公子付孝镝……陛下已然下旨,即刻缉拿问罪,暗律惩处不赦。”
听到太监的传旨,皇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踉跄了一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
她没想到,陛下竟然会这么快就知道这里的事,还特意传旨,阻止她拿下徐知奕,甚至斥责她不得再插手付家之事。
尤其是,她的二弟弟付震霆……要被问罪,这可就难办了。
“陛下……陛下怎么会……”皇后喃喃低语,声音沙哑。
太监躬身道,“娘娘,陛下早已得知付二公子平日里的言行,近日又想要陷害徐姑娘,夺回济民药堂之事。
娘娘,陛下十分震怒,命臣即刻前来传旨,宣娘娘回宫请罪。陛下……雷霆震怒,无人敢多言了。”
这话的意思是,娘娘您作了个大死,陛下问责,旁人都不敢给你讲情了。您一国之母至尊,却做这等乡下妇人之举,实在是……唉。
皇后闻言,再也支撑不住,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戾气与傲慢,瞬间被绝望与不甘取代。
她知道,今日之事,她彻底输了,不仅没能拿下徐知奕,夺回济民药堂,还被陛下察觉,失去了陛下的信任,日后,她在宫中,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徐知奕一眼,眼神里满是恨意,“徐知奕,今日之事,本宫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给本宫等着。”
“恭送娘娘回宫。”徐知奕神色平静,微微躬身,“民女随时等候娘娘教诲。
只是民女恳请娘娘,日后如果有事,不用纡尊降贵亲自前来。如此这般小事儿,哪里需要您劳师动众呢?
这知道的,是您想要教诲民女,做天下表率。可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权势压人,谋一己之利呢。”
“你……你好得很。”皇后气得浑身抖。
徐知奕再屈膝,神情依旧淡然不变,“多谢娘娘夸赞。
民女也觉得自己做得非常好,为人也很好。
从今往后,有了娘娘您这句盛赞,民女更应该殚精竭力为君上解忧,好好服务于父老乡亲们。”
皇后闻言,气得产电倒仰,却再也不敢多作停留,转身快步走上凤驾,对着身边的禁军厉声道,“回宫。”
禁军统领躬身领命,带着禁军,簇拥着凤驾,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济民药堂,气势远不如来时那般逼人,反而多了几分狼狈。
躲在禁军后面的付家人见状,也只能悄悄溜走。
却不知,乔云晏身边的暗影,早已悄悄跟了上去,等着将他们拿下。
凤驾一走,周围的百姓们顿时松了口气,纷纷围了上来,对着徐知奕躬身行礼。
“多谢徐姑娘,多谢徐姑娘保住了药堂,保住了我们看病的希望。”
“徐姑娘真是太厉害了,连皇后娘娘都不怕,还能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