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哼哼唧唧,“那……那……这味道好重……”
躲在暗处的玖恩眨眨眼,低头看了看脖颈上的吊坠。
这里确实味道重,她都能忍,这蛋却不能。
关键是蛋哪里来的鼻子?
它连五官都没啊?
可要是这么说的话,它没有耳朵又怎么能听到说话声呢?没有嘴又怎么声呢?
玖恩想着,打开了吊坠,倒出了珍珠大小的蛋,“你是不是没破壳?”
“啊?”
“我好奇,要是把你敲开会怎样?”
她指尖捏着蛋,转动着蛋,在找下手的地方。
“别啊!”蛋抖了抖,“你敲了,我……我……”
“就破壳了。”
“你当我鸡蛋啊!我不是!”
“那能敲出小鸭子来?”玖恩觉得总得敲个什么出来吧,不然真解释不了一个能说能听的蛋是个什么。
“不是!”蛋气到了,“我……我还小,等大了就会……”
“就会?”玖恩凑近指尖,目光扫过蛋,“你到底是个什么?”
“就是……蛋啦!”蛋忸怩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我不是普通的蛋,我不是小鸡也不是小鸭,你敲不出任何东西来。”
“……”
“但是等我长大了,你就能见到我了!”
“……”玖恩不太信,用力捏着蛋。
“真的,我不骗你!”蛋着急地保证,“等我大了,你一定能看到我的模样。”
店铺里,庄衍正在喝水,听到两人的对话,一口水呛到了。
“咳咳咳……”庄衍抹去嘴角的水渍,“怎么会这样?”
他想不明白她不去找线索,怎么纠结起蛋是什么?
蛋也是的,居然还会认真地和她讨论自己是不是小鸡小鸭?
庄衍哭笑不得,难道她和蛋在店铺相处了百年,培养出了某种默契?
他不得不传心声给蛋,要蛋别扯这些东西,快些让她去找线索完成愿望。
“你现在不该敲我……你该快点找到成齐……所以快点去听听……”蛋抖了又抖,“快把我放回去。啊……那房间里的人要散啦!”
玖恩撇撇嘴,把蛋塞回吊坠,看向蛋说的那个房间。
房间门开了,几个男人醉醺醺地出来,小厮扶着,丫鬟们进了房间收拾。
倒是没看到什么打扮漂亮的女人。
玖恩闪了两步,离那些人近了些。
前三人走得略快,就剩两人拖在后面。
“哎,明天又要去怀王府了……”棕色外袍的人叹息。
“嘿,老弟,能去怀王府,可是天大的好事。哥哥我还捞不到呢。”蓝衣人笑着摇头。
“哎,可我愁啊。”
“愁什么?”
“怀王问我怎么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说话的棕衣人打了个酒嗝,“可我看咱们城里人人都安居乐业了……”
“那你照实说不就行了?”
“那哪成啊……我总得说些什么……让怀王知道我……呃……”棕衣人又打酒嗝。
“懂,我懂。”蓝衣人双手一拍,“就是要让怀王知道你认真想过了……”
“对啊,对啊。”棕衣人拍拍胸脯,“可我没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