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与捏着他的耳朵,亲昵的揉着,像他每次事后温存的那样。
她言辞凛然?的叫他:“傅先生。”
“嗯?”傅谨屹任由她胡作非为。
想说的很多,但是又化为一个拥抱,季时与环着他精瘦的腰,“我们?接下来去哪?”
傅谨屹在她鼻尖上一吻,“得辛苦傅太太跟我去一趟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在这里的分公司?”季时与没有听他说过。
“嗯,当年来这里,就是为了?开拓国外新市场。”
这么说来,原来缘分一切都?有迹可循。
傅谨屹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上下不过半个小?时。
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侧卧在沙发上翻他杂志的季时与没了?踪影。
傅谨屹在手机上给她发了?条消息,退回门?外,屈指敲了?敲玻璃,外面?坐着的秘书抬头,他问:“有看到季小?姐去哪了?吗?”
秘书是他从国内带来的专职秘书,也是见过季时与的,对琐事都?很敏感?,“季小?姐好像是从消防通道去往楼顶了?。”
无端端的,傅谨屹心下一沉,不知算不算不好的预感?。
他手里的文件来不及放下,就往消防通道走?,空气中紧绷着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鼓胀。
他腿长,三步并做两步,差点要失了?分寸。
直到那个身影在嘹亮的天际出现。
“季时与。”
傅谨屹被窒息感?扼住喉咙。
今日天光大好。
只不过楼层太高,所以风显得凛冽。
季时与身上的裙子被风吹的快要把她带走?,还来不及整理裙摆,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叫她。
熨帖妥当的西服,面?容俊朗没有过多修饰,气质上的温文尔雅与眉眼的锋利中和,勾勒出傅谨屹这个人。
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不过现在的他更成熟,也更稳重。
但此时他的沉稳似乎在被那一丝慌乱瓦解,眼里的情愫正在经历破碎。
只一瞬,季时与便反应过来。
急忙退出几步开外。
下一刻。
她的腰身被抱的那样紧,紧到沁到每一层肌肤,火辣辣的疼。
像某一种失而复得。
季时与回抱他,宽厚的背部肌肉还绷着,她的手在空中犹疑停滞下几秒,然?后缓缓的拍着。
她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出来的沉闷,试探着问:“你不会以为我是要做傻事吧?”
漫长的空档期,只剩风在呼啸。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傅谨屹无比贪恋这一刻。
介绍给许宴青的那个心理医生还没来得及干预介入,傅谨屹在那之前?就收到了?许宴青的消息,一个叫南岁禾的摄影师,他的妻子,已经有自尽行?为。
若不是他发现的及时,或许已经不可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