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破烂公?寓怎么可能是名门校的宿舍。”
“这样啊。”她?支着脑袋,“……她?找你麻烦了吗?”
为什么会得到?这种结论。
“谁能把我?怎么样?”一方通行不?耐烦地回答,低头翻菜单。
“嗯——?”亚夜不?置可否地拉长?了声音,“那就好。”
话语里包含着“虽然我?不?这么觉得,但不?打算发表意见”的意思。
“不?过真是个?坏孩子呢,居然偷偷跟踪。”她?看着桌上?的饰花,自言自语嘟嚷着。
“你没立场说这种话吧。”
“诶,我?还以为我?从跟踪狂的罪名毕业了,”她?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眨眨眼,“原来没有吗?”
“相比起来你才要恶劣多了。”他故意说。
“怎么这样。大受打击。”她?说着这种话,但语气并?不?失望,不?如说完全没当回事,“说起来,虽然你不?去?学校,但有给你发制服吗?”看吧,下一秒就聊起了其他话题。
“不?想穿。”
“啊,真直接。我?还挺想看的。”
“别想。”
“唔、”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这时候倒真有点失望了,“……虽然可以理解啦。”
“也没人让你天天穿这个?。”
“——这不?是想向你证明我?是名门校出身的、温和无害好学生?吗?”
“你哪里和那些形容词沾边了。”
一方通行说着,看向面前的少女,像挑剔商品那样打量着她?。
亚夜无辜地回视,即使是此时此刻,她?也坦然大方而没有一丝阴霾。视线没有找到?能够吹毛求疵的焦点,最后落在丝带扎成的蝴蝶结上?——像礼盒的包装一样完美。
至少她?看起来确实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学生?。
他撇撇嘴,放弃了论证的企图,“……而且要是一套校服就能证明身份,也不?需要多模态生?物特征识别系统了。”
“那要怎么证明才好,邀请你去?雾丘参观可以吗?”
“……雾丘是女校吧。”
“真亏你能知?道这种小事。”
“校名上?写着。”一方通行说完,停顿了一下,“……初中在那挂靠过。”
“哦,雾丘附属是一般校。”她?点头。
真是没意义的话题。
为什么又?坐在这里,不?知?不?觉和她?说起话来。
或者说,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这家伙是个玩弄言语的惯犯,只要和她?对上?视线、再开口说话了,事情就会变成现在这样。不想和她?扯上?关?系的话,一开始就不?该理会她?。
他胡乱点了些什么,合上?菜单,完全忘了最开始在说的事情。
抬起头,看到亚夜正把伸着胳膊把玻璃杯推过来,故意趴在桌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