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一记清脆的声响,苟强的脸被扇歪了,人也被扇懵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又吃了两个大嘴巴子。
夏蔓嫌手脏,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名单表,卷成一个圆筒。
趁着这个间隙,苟强本能后退一步,被扇懵的脑子总算清醒过来。
“你竟敢打我!”
“呵呵,打的就是你这只癞蛤蟆!”
夏蔓冷笑一声,抄起纸筒狠狠扇向苟强的脸。
八点的力量可不是摆设,轻薄柔软的纸在她手上化为最锋利的武器。
苟强的半张脸一下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你还打?你想不想进学生会了?”
回应他的又是一记耳光。
这下另一边脸也肿了,刚好对称。
疼痛让苟强的理智回笼,终于后知后觉想呼救。
“救——”
“唰!”
一阵耀眼的强光闪烁,苟强惊恐的眼神忽然变得迷茫。
夏蔓戴着墨镜,手上举着记忆消除笔,嘴角扬起邪恶的笑。
桀桀桀受死吧!
她撸起袖子,抄起纸筒,对准那张丑脸狂抽。
“啪啪啪!”
“你竟敢打我!”
苟强愤怒,苟强失忆,苟强迷茫。
“啪啪啪!”
“你竟”
苟强愤怒,苟强失忆,苟强迷茫。
“啪啪啪!”
“你”
如此循环往复之下,苟强的脸很快肿成猪头,嘴也被抽成了香肠嘴。
最后颤颤巍巍一个字都说不出。
由于一直回档失忆,他愣是没成功呼救一声。
隔着一扇门,办公室里的人丝毫没察觉外面的动静。
扇了十分钟后。
夏蔓手上的纸筒华丽牺牲,折断成两半。
“啧,你的脸皮真是一如既往的厚。”
“”
苟强被扇得头晕眼花,一脸懵逼,开始思考哲学三问。
我是谁?
我在哪?
刚才生什么事了?
奇怪?脸怎么这么痛?
夏蔓看着他红彤彤的脸,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宝贝似地收起记忆消除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