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本身也是非常聪明狡诈的野兽,这只更是其中佼佼者。她听爸妈说过,因为这只熊严重侵犯了她们领地,经常攻击采摘队里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和老人。
部落里决定抽出空专门对付它,结果人一多,它就躲起来,人一走,它又出来作恶。
设下陷阱,用肉吊它,它也不上当,经常肉吃完,陷阱被破坏,但熊不在。
这次之所以栽在她俩手里,估计是因为大意了。
对付跟自己势均力敌和比自己强的才需要用到心眼,如果对方只是两个自己可以随时捏死的小卡拉米,当然不用上心,随便出手就好。
她俩和这只熊比起来很明显就是小卡拉米,这只熊还经常吃像她俩这样的幼崽,知道幼崽绝大多数除了跑没有任何还手的可能。
再加上熊嗅觉十分达,嗅到只有她俩的气息,没有别人的,知道没有陷阱,于是横冲直撞而来,没想到她俩能算计它。
主要还是太巧了,刚好离断崖不远,再多吊一会儿,那只熊应该就现了不对劲,还恰好老虎能飞,位置刚好在熊头顶。
熊眼睛盯着她俩,没多余视线观察脚下,就那么踩空。
更巧的是,这处断崖处长了不少树木,茂密的枝叶将断口遮的严严实实,这只熊一个不慎就中了招。
也算为部落解决一个祸害,以后部落采摘队再也不用担心它过来侵害。
朝晨站在熊跟前,盯得久了,心中那股子不可战胜和骨子里对猛兽的怯意已经渐渐褪去。
她深吸一口气后,找来不少干草烧掉。
只烧草,不烧熊,没有肉香味,不会引来大型野兽,反而烟味能掩盖下血腥味和熊的气息。
之后就和老虎一起,费劲巴拉剥皮,使了牛劲也做不到后,干脆用刀一寸一寸的割。
手底下的皮毛还是温热的,肉间的经脉尚在跳动,不断有血从断口和皮下渗出,感觉很是触目惊心。
朝晨动作很慢很小心,‘提防’着它在装死,随时跳起来咬她俩。
其实身子已经四分五裂,不可能了,只是笼罩于她心头的阴影在作祟罢了。
朝晨稳住手,继续割。
另一边老虎现不需要它后,趴回石头前,接着啃它的肝脏。
除了心脏,肺和肝它也喜欢。
这只熊太大,吃完这些它就该饱了,中午不用做饭。
至于她的食物,她随便摘点野果、坚果凑合凑合就行,饿不着她。
平时外出,但凡稍微远一点就要准备至少一天的干粮。和这只虎时不需要,因为随时可以落地在哪哪哪,要去的地方也很多,随便在哪里短暂停留,捡的果子和食物就足够她吃的饱饱的,还有剩余。
因为有正事做,有时候还要舍弃一些东西,比如蘑菇和木耳,这俩采摘都要防着老虎中毒,晒干的地儿也没有,很麻烦,她还是更喜欢去捡坚果。
林间板栗树坚果树很多,因为这是部落的主要食物之一,部落会特意收集种子到处种,别的常吃的野菜野果也是,就像带崽的母兽和鱼蟹不吃一样,是一种维护森林平衡的好习俗。
朝晨废了些功夫,才将熊皮都切割下来。
正好烧的大量草木灰也已经放凉,她将草木灰均匀涂抹在肉上,皮上也是,里外都抹了。
皮单独挂在树上,上面有熊的气息,一般不会有动物敢靠近,尤其这只熊就是这片陆地上的霸主。
天上的霸主也不用担心,不敢在陆地上和熊斗,看见熊只会忽略。
熊肉外,她又用干草厚厚裹上一层,包成一个圆柱形,这样处理过后,可以管一阵子不会坏。
接下来依样画葫芦,将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熊肉依次这么裹好就行。
最后整整齐齐摆了一二十个圆筒。她先找了个凹处,确保不会被雨淋到,又用石头铺在下面一层,然后是干草,干草上再度撒上草木灰,才将熊肉放在中间,然后再铺干草,再撒草木灰。
都弄好后,已经是下午,朝晨站起身,嘴里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疼的,弯腰忙碌太久了。
她锤着腰,朝一旁看去,老虎还老老实实揣着手手在一旁石头上等她,无聊的都快睡着了。
这只虎还是小孩子心性,最耐不住寂寞,看见什么都想追的年纪,愣是克制住了本能,陪了她好几个小时,也没跑,安安静静的梳理了几个小时毛,又磨了很久的爪子。
她还没好,就懒洋洋趴着,瞧见她朝这边走来,眼前一亮,从石头上跳下来,就往她这边奔。
一人一虎在路上相聚,朝晨忍不住揉了揉它的脑袋,心中有一丝愧疚。
这只虎是来找她玩的,但其实很多时间都在陪她收集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