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君素栗被他一惊一乍的样子吓了一跳,有些不爽地翻了个白眼。
长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阿姐说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好在温习书本,根本没注意对方的情况。”
在场的众人无一不觉得有点无语,但是李穗岁还是没管那么多,她带着歉意看向君素栗:“看来今日不能陪你去常平寺了。”
君素栗却摆摆手:“这也不是你的问题。”
更何况,要是这个案子弄好了,自己就能求着父皇给自己找个职位了。
一行人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朝着白鸽家去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李穗岁安排长明先带江梓格去把白鸽家,找个借口拖延时间。
自己和君素栗则带着后续的大部分人马,慢他们一刻钟。
只是令他们也有些意外的是,白鸽已经死了。
据他们周围的邻居说,白鸽半个月前就死了。他家里也没人了,周边的几个邻居只好自己拾掇拾掇给他下葬了。
李穗岁有些脑壳痛,怎么就忽然死了呢?
“先查一下屋里再说。”江梓格也很不爽,但是为了这件案件过后的带薪假,他还是决定在仔细找一下。
万一是哪里有遗漏呢?
或许李穗岁真的算的上是天生的吉祥物?刚才他和长明都快把这个院子烦的底朝天了,也不见得翻到了什么。
偏生李穗岁来了,然后就在院子的古树下面找到了一个已经被腐化了的香囊和一小节尸骨。
这一小节尸骨,让李穗岁高度紧张了起来。
按道理说,这一小节尸骨应该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更像是猫咪。但是她总感觉这一小节尸骨,就是长宁的。
她连忙喊了一个仵作上来,在古树周围挖了一圈,却也没现任何其它的事情。
“这样,你们去周围的人家问问,有没有人记得两年前,白鸽家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李穗岁随手招来一队人马,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君素栗浅浅得压住对方的肩膀:“别紧张,说不定事情有转机的。”
她当然相信,可是白鸽死的太突然了,两年前的事情,莫说别人了,她都记不太清。
别看她现在偶尔还能追忆上辈子的那些事情,要不是有些事情确实激起了天高的浪花,她也逐渐模糊了。
人嘛,记忆就是逐年丢失的。
“找到了。”忽然间,有个小孩冲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颗糖果。李穗岁看到这熟悉的面容,有些惊讶:“兰莳?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阿嬷在这边!恩人姐姐!”兰莳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要见的大官居然是李穗岁,她高兴得只想转圈圈。
李穗岁这才想起来,两年前的时候,自己正在背法规。听兰漪说自家院子里有个小妹妹终于找到了失散的亲人,可能会偶尔会去常住。
当时为其欣喜过后,就没继续问了。原来那小姑娘居然是兰莳吗?
兰莳的性格软,长得也很好看。最重要的是,她对香料很感兴趣。前些日子刚拜了裴汀兰的好友为师,彼时李穗岁在忙着和严月华斗智斗勇,自然也没去成。
她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一小块的银子:“兰莳,两年前你在这里吗?”
“在的。”兰莳没有盯着银子看,反而陷入了有些苦恼的回忆:“当时阿嬷刚把我接回来,表姐因为不是最小的,就带着我在村子里疯玩。”
根据兰莳的回忆,两个小家伙误打误撞来到了这个地方。正巧听见了长宁和白鸽的争吵,然后长宁就气愤地摔门而去。
兰莳很认真地比划了一下:“那个姐姐大概就比恩人姐姐矮一点点,腰间还有个很好闻的荷包。”
很好闻的荷包?那不就是香囊吗?
李穗岁眼中划过一丝错愕,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那块尸骨不是长宁的?
还不等她继续问,兰莳的表姐就过来了。她正打算喊兰莳回去吃饭,冷不丁看到了长明,一下子就往后摔了过去。
好在身后的衙役反应及时,迅地上前扶住她。
“你没事吧?这位姑娘?”长明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以为自己吓到她了。
正向往前走,那个姑娘却抓了一把土扔了过来。
李穗岁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好一边安抚着那个姑娘的情绪,一边询问她怎么了。
从兰莳的表姐嘴里,李穗岁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长宁已经死了。
“可是,当时不是她走了吗?”李穗岁有些不解,不会有人蠢到杀了人还扔在村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