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笑而不语。
当然不是,她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想到今天,但是她知道盐这个东西在古代是好东西,这种官位上能坐上自己人,肯定对她有好处。
瞧瞧,好处这不就来了吗?
对上韩胜玉的笑容,韩旌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这个妹子委实有点可怕。
人不大,脑子深。
韩胜玉立刻写了一封信交给韩旌,神色严肃地说道:“你亲自跑一趟秦州跟我爹商量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能走漏任何风声,最好赶在海船出海前将事情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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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旌:……
这是真不把他当人使唤啊。
把信往怀里一塞,韩旌黑着脸推门走了,只留给韩胜玉一个倔强的背影。
韩胜玉:……
幼稚!
前脚送走了韩旌,后脚韩胜玉让付舟行给殷元中送了信,约他在四海见面。
殷元中还在婚假中不重要,重要的是想不想升官,想不想财,想不想让殷丞相在朝中的话语权再重一分?
皇帝当爹不怎么成功,做皇帝搞平衡分化儿子跟群臣很有一手。
就当初沈复和李清晏一事,韩胜玉现在想起来都气得牙痒痒,这可不是明君能做出来的事。
皇帝打压了李清晏,抬了太子一系,二皇子气得跳脚,三个儿子之间的平衡被他搅了又搅自顾不暇,自然对他这个父皇就更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逾越。
二皇子在三个儿子中稍微弱势,自己这边拉着二皇子搞海运,皇帝立马同意了,这就等于给二皇子这个儿子加了一个秤砣,天秤自然就稳了。
再看看后宫,皇后跟小杨妃斗得风生水起,若不是皇帝站小杨妃,皇后岂不是一家独大?
帝王之术,他不用在朝政上,全都用在这些地方了。
摸清楚皇帝的几分心思,现在她对拉着殷家父子下水,也是有几分把握的。
韩胜玉的信送到殷府时,殷元中正陪着新婚妻子萧会芸在院子里赏花。
萧会芸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衣裳,鬓边簪着一朵刚摘的栀子花,眉眼间带着几分新妇的羞涩和初为人妻的欢喜。殷元中站在她身侧,手里捧着一盏茶,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脸上。
“少爷,四海的付管事送了信来。”
殷元中贴身的长随接到了付舟行的信,匆匆前来回禀,打破了这一份静谧。
殷元中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微微挑起。
萧会芸见他神色有异,轻声问:“怎么了?”
殷元中把信折好,收入袖中,笑道:“没什么,韩三姑娘约我过去一趟,说有事商量。”
萧会芸见丈夫不愿多说,她也没有追问,只道:“那你去吧,我服侍你更衣。”
殷元中笑,“哪用你辛苦,你歇着,我去去就回。”
殷元中匆匆离开,萧会芸陪嫁的丫头抚云低声说道:“这位韩三姑娘真是厉害,把成国公府搅和的天翻地覆,如今又来搅和您跟姑爷,姑娘,您可要小心些。”
拢香在一旁听了,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你在少夫人面前少说这些挑拨离间的话,姑娘嫁进了殷家便是殷家的少夫人,殷家两个姑娘跟韩三姑娘关系极好,你是想让少夫人姑嫂不睦吗?”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我也是为了姑娘好。”
“你别一口一个姑娘的,姑娘已经嫁了人,以后是殷家的少夫人,若是让殷家的人听了去,以为咱们对姑娘嫁过来不满呢,你这不是害了姑娘吗?”拢香黑着脸说道。
抚云听了略有些心虚,低声道:“这不是没有别的人吗?”
“你私下叫惯了,人前就容易说漏嘴,少夫人待咱们亲厚,可别惯得你不知天高地厚,连大少爷的事情都要管。少夫人刚嫁过来都不敢问呢,哪轮到你在这里嚼舌根?”
萧会芸让两个丫头吵得头疼,看着抚云说道:“去给我换杯茶来。”
抚云还有些不服气,不过到底还是去了。
她一走,拢香就立刻劝道:“少夫人,您可别听抚云的,您想想成国公府那边闹成那样是韩三姑娘的错吗?世子顺利进了工部做了侍郎,韩三姑娘可是出了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