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低声吩咐候命的女仆进来更换床单。
昨夜他已经将人重新换了个遍,全部换成了可信的人。
新调来的女仆训练有素,低着头,目不斜视的走进来,动作麻利的开始更换。
但当她掀开那凌乱不堪的床单时,脸颊还是微微泛红。
那中央处,有一抹红色,以及大片深色,诉说着昨晚以及刚才的战况。
她迅将脏污的床单卷起,换上了崭新洁净的。
顾岑州轻柔的将沉睡的顾软软抱起。
待女仆换好床单迅退出后,他才重新将顾软软放回柔软干燥的床铺上,仔细的为她盖好被子。
“嗯……”
在睡梦中的顾软软似乎感觉不舒服,不满的出了声音,眉头微皱,像是在梦里抗议着过分的折腾。
这小动作让顾岑州的心都化了。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无数的深夜,他都做过类似的动作。
不过这次,他光明正大。
顾岑州看着她,目光眷恋而痴迷。
这么多年的隐忍,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将他梦寐以求的人彻底占为己有。
她的美好,她的青涩,她的呜咽,都比他最疯狂的幻想还要美妙千百倍。
他只想将她牢牢锁在身边,日夜厮磨,永远不放开。
不过,顾岑州还有事情要做。
他直起身,走向卧室门口,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被冰霜所覆盖。
顾岑州想起了昨晚那杯被下了药的红酒!
想起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小霏!
想起了因为这该死的药物,让他最终是在这种失控的情况下拥有了她。
如果不是那药……或许他不会那么快得到软软……
但是,如果昨天酒被他喝下,他把那个小霏当成软软……
想到这,顾岑州就忍不住想要掐死她。
他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顾软软,确保她一时半会不会醒来,这才轻轻带上卧室门,走了出去。
顾岑州迈着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向别墅的隔音地下室。
小霏被紧紧捆在一张靠背椅上,头散乱,嘴角带着干涸的血迹,显然在被带下来之前已经吃了些苦头。
她身体微微抖,眼神绝望。
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由远及近。
小霏抬起头,看到顾岑州逆着光走来。
顾岑州在她面前站定,阴影将她完全覆盖。
他没有立刻说话,用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审视着她,仿佛要看清她的所有秘密。
“说。”
他终于开口。
“谁指使你的。”
小霏的心脏剧烈跳动,牙齿不停打颤。
她想起那个恐怖的人,想起被掌控的父母,巨大的恐惧压倒了身体的疼痛。
她低下头,不敢看顾岑州,生怕自己暴露。
“没……没有人指使……是我……是我自己……”
“你自己?”
顾岑州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杀意。
他缓缓绕到椅子侧面,抬脚,狠狠踹在椅背上!
“砰!”
椅子连同被绑在上面的小霏一起,向后翻倒,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小霏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侧脸和肩膀率先着地,火辣辣的疼瞬间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