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稳稳的将她打横抱起。
顾软软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依旧沉睡着。
顾岑州迈开长腿,走出包厢,径直走向电梯,下楼,来到停车场。
小心的将她放进车后座,为她调整好姿势,系上安全带,动作细致,却始终抿着唇,脸色冰冷得吓人。
关上车门时,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
坐进驾驶座,顾岑州没有立刻动车子。
黑暗中,他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熟睡的身影,眼神复杂。
许久,他才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颓然的靠向椅背,抬手遮住了翻涌着痛苦情绪的眼睛。
最终,顾岑州妥协了,动车子,带她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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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那塔汗被绑在一张铁椅上,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阿力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他手里拿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一周了。
整整一周,他们用尽了所有手段。
陆骁的耐心正在耗尽。
阿力知道,老大想要那个地点,现在就要。
“那塔汗。”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陈生把你当弃子,你的据点被端了,手下死光了,他派人来救你了吗?”
那塔汗艰难抬起头。
“我。。。。。。我说过了。。。。。。我不知道主基地。。。。。。陈生从不完全信任任何人。。。。。。”
“是吗?”
阿力慢慢走近,烙铁的热气已经扑到那塔汗脸上。
阿力抓住那塔汗破烂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往前一拽。
同时另一只手中的烙铁,直直朝着那塔汗双腿之间送去!
那塔汗浑身颤抖起来。
“不。。。。。。不要。。。。。。等等!等等!”
阿力的手停住,烙铁在距离目标只有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
“我说过,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三秒。三秒后,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女人,也别想站着撒尿了。”
“三。”
烙铁又逼近了一厘米。
“二。”
“一。”
“我说!我说!我说啊啊啊!!!”
那塔汗崩溃了,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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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确认位置了,我带人验证过了,确实准确。”
恩恩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止不住的兴奋。
陆骁盯着电子屏幕上的地形图,山峦叠嶂,河谷纵横,确实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燃着压抑已久的火焰。
一周了。他等了一周,终于等到这一刻。
“通知所有作战单位。”
“狼刃除了温时锦带着一部分队员留守基地,其他所有人一小时后集结。直升机先行突击,地面部队分三路跟进。”
“是!”
通讯频道里传来整齐划一的回应。
他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软软还在等他。。。。。。他不想再等了。
一小时后,六架武装直升机轰鸣着起飞。
陆骁亲自带队,坐在领航机的副驾驶座上,透过夜视仪,看着下方飞掠过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