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曾经斗得你死我活,都恨不得对方消失的男人。
此刻诡异的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喝着同一瓶酒,为了同一个女人的失踪而黯然神伤。
“我查了所有出入境记录,没有她的信息。”
陆骁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这边也一样。”
顾岑州盯着杯中的酒。
“监控被处理得很干净。”
“谁有理由,又有这种能力?对手?仇家?可如果是针对我,绑走她勒索或者报复,早就该有消息了。”
这也是陆骁想不通的地方。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她恨我。”
顾岑州自言自语道。
“她全都想起来了,所以她恨我,恨到不惜一切也要离开。”
陆骁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却没有多少快意。
软软因为恨顾岑州而离开,那对他陆骁呢?
“她未必只是恨你。”
陆骁闷声道,灌了一口酒。
“也许,她只是……不想再被任何人掌控,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这个可能性,让两个男人感到了茫然。
如果他们之间你死我活的争夺,最终的结果是把她推得更远。
那争夺又有什么意义?
夜越来越深,酒一瓶接一瓶地空掉。
他们暂时放下了针锋相对,却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之中。
而软软,此刻正在为自己的梦想和自由,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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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阳光刺眼。
宿醉的头疼,让陆骁在沙上皱紧眉头。
耳边似乎有模糊的说话声。
他费力的睁开眼,然后是顾岑州同样刚从沙上坐起的身影。
“岑州?岑州!醒醒!”
一个女声响起。
陆骁偏过头,看到顾天泽和李秀琴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入口。
正一脸震惊的看着满屋狼藉,以及沙上两个男人。
李秀琴手里没抱着孩子,急切的走上前,试图摇醒还有些迷糊的顾岑州。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顾岑州勉强打起精神。
“我们不放心你,抱念安过来看看。”
顾天泽说着,看到旁边的陆骁。
陆骁怎么会在这里?
“有软软的消息没?”
李秀琴更关心这个,眼巴巴的看着儿子。
顾岑州眼神一黯,摇了摇头,颓然道:
“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有。爸妈,我找不到她……”
李秀琴闻言,眼圈立刻就红了,忍不住抬手抹泪。
“唉……这孩子,怎么一声不吭就又走了呢……上次是……这次又……”
陆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他撑着沙扶手,有些踉跄的站起身。
这里不是他该待的地方。
他需要清醒,需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