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竹:嘻嘻。
“小鱼,去呗。”弥莫撒喝了一口鸡尾酒,说。
沧竹:不嘻嘻。
沧竹不可置信地看着队长。
“补药啊队长,会死的啊,我五音不全,认不到谱子啊。”
“不信。”
沧竹不由得后撤半步,痛心疾,“队长,你变了,你不爱我了,你c的嘴怎么说得出这么冰冷的句子。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
“从来没有过。”
沧竹捂着心脏,失魂落魄,好像被全泰拉背叛,麻木了。
能天使挠了挠头,感觉怪怪的,甚至感觉还有些刺激是怎么回事。
有种逼良为的奇妙体验,又有种付钱幕樊的奇妙感觉。
不过能天使并不准备收手。
派对嘛,要热闹起来。
于是她又将目光放到弥莫撒身上。
注意到蠢蠢欲动的能天使,弥莫撒淡定地喝了一口酒,“咋。”
“那个,你也表演一下呗。”能天使扭捏了一下,夹着说话。
其他干员跟见了鬼一样看着能天使——不是指星熊。
“好好说话,不然把你舌头拔了。”
“哎呀,就是,弥莫撒,你去表演一个呗。”
“我要是说不呢。”
“不要嘛不要嘛,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能天使抱着弥莫撒的腿跟个蛆一样蠕动。
“……你也去。”
“哈?”
“那就不去了。”
“我去我去,行吧。”
弥莫撒点头,“那行,既然你这么恳求我了,那我就大慈悲答应吧。”
“好耶!”
能天使都这么厚脸皮了,总不能让她失望吧?
她都要了,总不能不给吧。
另一边,德克萨斯与阿米娅简单协商后,确定好了合奏的曲子。
是从莱塔尼亚传过来的一曲子,《ovey》。
听说是出自巫王和他那位不知名友人之手。
暖黄色的灯光下,阿米娅深吸一口气,将小提琴架在肩上,琴弓轻轻搭上琴弦。
德克萨斯则在她身旁调整了一下大提琴的位置,修长的手指按在指板上。
没有过多的言语,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阿米娅的琴弓率先拉动。
可能是疏于练习,刚刚开始有些生涩,但慢慢的连贯了起来。
也是因此,德克萨斯没有第一时间加入。
悠扬而略带忧伤的旋律如同月光般流淌而出,是小提琴清澈而富有穿透力的音色,轻易地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