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那把破刀一点都不留情。
与我对练从来不用刀尖,而是用的刀背,每一次都可以杀死我,轻而易举。但下一次,我总能坚持得更久。
为什么?
好问题。
不知道。
或许是想在他一点不变的面容上看见别的表情,大概?
毕竟无论我怎么做他似乎都是那样,跟一个面瘫一样。
后来几个月怎么度过的,我倒是记不得了。毕竟无趣的佣兵生活没什么值得纪念,就像很多任务目标,一个榴弹就解决了,不需要记得名字,只需要记住赏金。
不过我倒是记得,每一次即将受伤时黑色的风衣,每一次我倒在训练场时向我伸出的手,每一天夜晚篝火旁安静的身影。
——这段话有些不像我说的?得了吧,你才见过我几次。
似乎每一次我都在尽力地向篝火旁的他靠近,就为了那一点点心安感。
我似乎真心接纳了这位……养父?
什么时候?
老实说,这个问题有些让我为难。
这可花了我好长时间去回想。
就像我前面说的一样,那些日子哪有那么多的戏剧性——或许让那个老不死的来说会有些戏剧性,他的嘴更有文化人的感觉。
我大概就是不断的出任务,回去挨揍,养伤,这样循环。
喔,也得谢谢他,养的伤全是他造成的。
值得一提的是,他在教导我战术策划——也在教我写字。
你不会觉得我和你说这么多,然后我就会告诉你吧?
那你想多了。
后来我臭名远扬,也有了赏金。这件事是在和赫德雷出任务那会知道的。
他的一个不算朋友的家伙写上的,用糖果表示赏金。
哈哈,很恶趣味的表示方式,我知道。
赫德雷值二十个糖果,而作为新生的du,我值十个。听着很不错。
不过在营地里待了这么久,我也不是傻子,明显更强,强到所有人一起上都对他造成不了威胁,那里却没有他的赏金。
于是我问了赫德雷,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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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金?那家伙没人敢给他挂悬赏。”
真奇怪,明明连雇主都愿意加悬赏杀死我们这些被雇佣的家伙。
不过当时我并没有纠结于这个,我在好奇以前的du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说我们都一样。
精于伪装,随心所欲。
可笑,他为什么会觉得他能猜透我的想法?我便说,那一天,我们可以做到同归于尽。
实际上,我知道我做不到。
回去过后,那个老不死的就不见了——哦,就是。
再见到他……是他和特蕾西娅殿下站在一起。
当时赫德雷让我们参与一次护送任务。
我和伊内丝起了争执——我左手臂上当时还留下一道伤。
运送的东西是一艘船,或者说骨架。
这是伊内丝说的。
那就是罗德岛。
我们遇见了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