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陈,你这次是夸在点子上了,这群人确实在行。”
阿米娅则是有些惊讶,“陈警官,称赞我们?”
“……呵,星熊,集合近卫组的人,该行动了。你们带路吧。”
“当然。只是,整合运动留下了断后的人员。”
“就让我看看你们在作战上是不是内行吧。”
星熊看着再一次围上来的整合运动,说着。
博士无奈地看着整合运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弥莫撒。”
“啊?”
“有那个领袖吗?”
弥莫撒扫了两眼,“不在。”
“啧,没兴趣。”博士大失所望,“沧竹,你要玩吗?”
“啊?我吗?”沧竹一脸茫然地指着自己。
“嗯。”
“来来来。”沧竹接过指挥权。
“别玩脱了。”
“放心。”
沧竹扫了一眼敌人。
没有精英单位嘛,难怪博士不想玩了。
与博士全局掌控的指挥风格不同,沧竹的更干净利落一些,精准打击和战场分割,迅剿灭了所有的断后人员。
“我们追。”陈说。
阿米娅也收到了能天使传来的路线。
旁观了整场战斗的博士若有所思。
战术规划优良?
……
另一边,碎骨和米莎见面了。
不过两人之间有了很大的分歧。
大体是在争执整合运动的行为正当性。
那是感染者与非感染者最尖锐冲突矛盾的直接结果。
碎骨舍弃了曾经作为米莎弟弟的名字(亚历克斯),但选择保留是米莎弟弟的身份——他选择与过去无能为力的经历做个了断。
所以他说,“亚历克斯已经死了。”
他拥抱了以牙还牙的血腥暴力,少年的偏执已经在仇恨中得到了强化。
当母亲因他在雪地里惨死时,当切尔诺伯格实行隔离制度无人反对时,当乌萨斯将他们拖进矿场任由他们被冻死时,碎骨就注定不能与非感染者和解。
所以,尽管有人和他说有人在为感染者而战时,他认为一定不在切尔诺伯格里。
只要是伤害感染者的,便理应被毁灭,这就是仇视罗德岛的原因。
看着歇斯底里抒自己内心憎恨的弟弟,米莎感到陌生。
她张开嘴,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