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稍等,我给你开门。”
米亚罗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穿着一身白大褂,但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什么状态?
哦,等会我会让人给一张图,你可以尽情地观察一下,或者……等个几天?
“早上好,科恩小姐,亚历山大先生。”
亚历山大是战车,他是一位俄国人。
“嘿,医生,我们刚刚才聊到你。”
“是吗?”米亚罗注意到了战车养的源石虫,“你养了只源石虫,亚历山大先生。”
“是的,之前蒂娜一起抓过来的。这只太小了,我就留下来养了。你是来找蒂娜的吗?她还没回来。”
“不,我是来送东西的,医疗用品剩了不少,我就给你们送过来。”
“谢谢,医生,麻烦你了。”灰烬说。
“不,我才是要谢的那个人。如果不是蒂娜小姐抓的那些源石虫,这些日子都没有镇痛剂用。”米亚罗摇头。
战车把玩了一下手里的源石虫,“原来源石虫还真能治病?”
“不,源石病是不治之症,”米亚罗摇头,“这只是种土方子,酵源石虫的体液来镇痛。尽管如此,也很好了,很多感染者会疼得下不了地。总之,谢谢你们。”
“能帮到你们就好。”灰烬说。
“哦对了,”米亚罗翻找了一下,给出来一本书,“你们之前找我要的书,我专门找了乌萨斯语言的版本。”
“谢谢。”战车接了过来,翻了翻,“嗯……让我看看。”
灰烬凑了过来,“怎么样,看得懂吗?”
“嗯……有点困难。长得像俄语但又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这个事情其实看干员名字就知道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一些小巧思,但至少表明了乌萨斯语言与俄语的区别——没有阴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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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悲伤的是,叙拉古语言居然和意大利语很接近。
——为什么?
因为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真名是什么?
切利尼娜,是一个男性名的阴性变体。
可恨的阴阳性到了泰拉都有。
你问没有差异吗?
放屁,如果没有那我还学这么久的叙拉古语言干嘛?
我他娘的又不是语言学家!
不过硬要说差距最小的还是英语与维多利亚语,中文与炎国语。
只差几百年的感觉。
话回当前。
灰烬耸肩,“至少你有事做了,就当多学了一门外语吧。比你逗蜗牛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