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见状心落回肚子里,同她说起有关建造国学的事。
梁大人一待就是一下午,中途翰林院也有人来,几人便一起商讨此事。
分别时其中有人无心提了一句,“诶,我怎么觉着圣上这半月来咳得有些频繁啊?”
“对!我也现了。”
“对对,我还觉得圣上的脸色也不大好呢。”
“怎么个不好法?”
“你没现圣上削瘦了许多吗?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像是喘不上气。”
“啊?这听着怎么像是”
“许大人,你跟圣上亲近,你知不知道圣上近日身子如何?”
许宴知淡淡道:“不过是睡眠不好伤神罢了,不必多心。”
“啊,原来如此。”
她淡笑一下,“时候不早了,诸位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
“啊,好,许大人留步吧。”
“许大人,先告辞了。”
几人走出去,正好碰见往里进的李忠明,于是又寒暄几句才分开。
李忠明走进屋,“黎仲舒来信了啊,一切平安。”
“那就好。”
“但灾民伤亡太多,他们还要在那多待一阵。”
“嗯。”
“你这几日进宫这么勤是有什么事吗?”
许宴知顿一下,说:“没什么,就是建国学的事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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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忠明点点头,“你好了没?走吧。”
许宴知恍惚一下,“去哪?”
李忠明有些不高兴:“说好了去看皮影戏啊?你不会忘了吧?”
“没有,就好了,”许宴知草草放下笔,“我去更衣。”
“行,我在外等你。”
许宴知一直到坐在戏楼的椅子上都没想起来是何时答应过要来看皮影戏的,她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李忠明:“你何时说过要来看这个的?”
李忠明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皮影,“我没说过。”
“哦,刚刚说的。”
许宴知:“”
她当即踢了李忠明一脚,“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
“”
许宴知气到无语,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转头一看。
是尽疏。
“你何时来的京城?”
尽疏笑说:“昨日到的。”
李忠明闻声转头,“哟,这不是咱们尽疏道长吗?好久不见啊。”
尽疏:“嗯嗯,的确好久不见了。”
“你住哪?”
“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