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辰溪上前低声道:“刑部没多少我们的人,想进来探望要费些功夫,怕他们暴露身份我们只能夜里进来。”
李忠明在一旁的箱子里翻找,“还好阿桃姑娘备了药,不然你这高热非得把人熬傻不成。”
黎仲舒在桌前叹声连连。
许宴知瞥他一眼,“少叹气,气运都叹没了。”
黎仲舒:“哪来的气运?真要有气运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你这么遭罪。”
顾月笙捏了捏黎仲舒肩膀,黎仲舒这才闭嘴不谈。
许宴知反倒笑起来,“行了,都别愁眉苦脸的了,和我说说外面的情况。”
洪辰溪给她倒了杯水,“外头你强抢人妻的罪名引起不小的民怨,舆情尚在我们控制当中,世家那边在找证据洗脱方楚怀和薛瑁的罪名,同时又在暗中推动舆情。”
李忠明:“薛瑁的案子板上钉钉,世家要保薛瑁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罪名推到靳玄锦头上,那东荣府和世家必然对立。”
顾月笙接着说:“至于姜姑娘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待舆情控制不住之际就是事态反转之时。”
许宴知点头,道:“宫里什么情况?”
黎仲舒:“我们这边一直有人进宫给你求情,世家那边也是一样,圣上被两边搅得烦了干脆紧闭宫门,不让人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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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计划的一样,在外人看来圣上是被摘出去的。”
“对了,因着弹劾你的事小陆差点被不知情的人打,要不是李忠明碰巧路过,那小子怕是得挨一顿。”
“事情没有结束之前他也就只能顶着背叛你的骂名了。”
许宴知叹了口气,“此事是委屈他了。”
李忠明把药递过去,“那小子要是知道你在牢里是这副模样定是要后悔听你的话。”
许宴知沉默片刻,看向顾月笙,“东西带来了吗?”
顾月笙面露不忍,“你真要如此?”
许宴知伸出手,“给我。”
洪辰溪握住她手腕,“渡危,再想想吧。”
李忠明也劝道:“要不换个法子吧?”
许宴知挣开洪辰溪的手,耐心解释:“没有比这个更有用的法子了,且这个法子若错过此时就没有施展的余地了。”
“师兄,给我。”
顾月笙对上她的眼睛,终是递给她一个小瓷瓶。
“渡危——”李忠明还想拦,黎仲舒拍了拍他的肩膀。
许宴知将瓷瓶收好,朝他们笑了笑,“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回吧。”
“不必担心我,回吧。”
翌日,狱卒送来早膳,许宴知不动声色的将瓷瓶中的东西倒入粥碗吃了个干净。
半个时辰后刑部就方楚怀刺杀许宴知一案提人审问,此案已提三司会审,故除新任刑部尚书秋子奚外,吴东泽和李忠明也在场。
堂上的证据刚呈上来,方楚怀正欲开口一旁的许宴知就突然吐血跪倒在地。
堂上大乱,李忠明立马上前查看许宴知情况。
药力作,许宴知痛意难忍,额头满是冷汗,她紧紧握着李忠明搀扶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对愣在一边的方楚怀道:“方,大人,真是,好,好手段。”
痛意已到脑中,许宴知一口鲜血吐出便彻底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