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待在马车上别出来,等我们解决完叫你。”
许宴知不听他安慰撩开车帘,“挨了一刀还叫没事?”
李忠明笑嘻嘻把刀从刺客胸膛抽出,“那是他装死偷袭我的。”
“嗖”一支箭直奔马车射来,宁肆挥剑劈断,飞身跳上车顶同刺客打斗。
许宴知压下洪辰溪的背,一支箭擦着头顶钉在车内。
马车外刀剑相碰,马车内茶香四溢。
洪辰溪倒也不怕,问她:“知道是谁派的刺客吗?”
“这个时候铤而走险最希望我死的只有崔家。”
一盏茶完,车外的动静渐渐停歇。
宁肆撩开车帘,“大人,都解决完了。”
许宴知:“李忠明。”
“干啥?”
“过来。”
顾月笙笑嘻嘻把人推过去,“当上大理寺卿就懈怠武艺了吧?活该你挨这一刀。”
李忠明老脸一红,“谁说我懈怠了,都说了是那人假死偷袭,这谁能料到?”
黎仲舒在一旁擦刀,“咦,我就一只眼睛能看都没挨刀。”
“闭嘴吧你,”李忠明白一眼。
许宴知故意手重,李忠明疼得抽气,“行行行,我回去就勤加练武行不行,你轻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洪辰溪问道:“我们折损了多少?”
顾月笙口吻有些凉,“除了咱们几个,带来的侍卫都没了。”
李忠明叹一声,“回头往他们家中多送些银钱吧。”
“回了城让找人好生安葬。”
黎仲舒揉揉后颈,“行刺的事怎么说?”
许宴知:“等成完亲在算账。”
“也是,婚前不好算账。”
李忠明的伤口处理完,许宴知安排宁肆留下等人来收殓侍卫尸体,她骑马回城。
刚进城门许府小厮就急忙冲上来,许宴知急勒缰绳止住马蹄,“何事?”
“夫人不见了。”
许宴知骤然冷沉。
李忠明:“渡危”
许宴知怒极反笑,“有人比我还着急要算账呢。”
“李忠明,帮我个忙。”
“你说便是。”
“去找阿桃的下落,是死是活都要给我带回来。”
顾月笙见她状态不对,“那你呢?”
她不言,猛拉缰绳冲出去。
“不好,”黎仲舒连忙道:“顾月笙,你和李忠明去找阿桃,我和洪辰溪去追她。”
“好!”
许宴知驾马疾奔崔府,府外守卫见她满目煞气心中一惊,“许大人,不得擅闯——”
软剑刺穿肩膀、划伤大腿,两个侍卫吃痛倒地,许宴知提剑直入崔府。
小厮惊呼唤来府中侍卫,侍卫围上来抵挡许宴知。
许宴知本不欲杀人,但侍卫领命下杀招,她躲避及时所幸只砍伤手臂,刀刃划过喉咙留下一道痕,她不再留情以杀招回之。
软剑乃特制,轻而锋利,招招见血夺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