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月在继续尝试了几个问题后,现时屹始终是这样,她便放弃了。
不管说什么,她现在该做的事是带时屹去洗一下身子。
否则要是等罗勉回来,也会被时屹吓坏的。
想着罗勉的年纪大了,经不起惊吓,惊月还是先把时屹给扶回房间了。
给时屹放了个热水澡,惊月便把他的衣服脱了,让他躺进了浴缸。
“妈妈妈妈”
时屹的嘴里依旧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惊月强忍着酸楚给时屹擦干净身体和脸。
时屹这个情况,她该怎么和罗勉说?
想着想着,惊月又掉了几滴眼泪。
时屹见惊月又哭了。
他不免笨拙地伸手去给惊月擦眼泪。
他看见惊月这样,心里有些难过。
可是,他又无法表达自己的难过。
脸上依旧毫无情绪波动。
看着时屹这样,惊月心里别提有多难过。
可是,她又没什么办法。
在给时屹洗干净后,惊月给他找了一套新衣服。
穿上后,时屹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而惊月也没再在时屹的身上看见那条奇怪的蛇。
但这件事始终在惊月的心里留有阴影。
她没办法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
在某天。
她趁着罗勉不在家的时候。
从外面找了个道士回来。
道士见到时屹,并未看出什么奇怪的。
但在来之前,他向惊月问询过时屹的情况。
即便他什么都看不出来,也得装装样子。
只有这样,他才能拿到惊月开的高价酬劳。
道士在老宅布了一个阵法,做了一场法事。
惊月见天色异动,便以为是成功了。
道士收了惊月的钱,高兴离开。
只是不久后,那道士便死于非命,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当然,这件事惊月并不知情。
她只知道。
时屹在那场法事后,变得正常了些。
虽然说,依旧是比较闷。
可不管换作是谁,被罗勉这么压着,不闷,也会变得闷。
惊月深知时屹对自己父亲的认可有多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