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川。
陆溪一遍遍写下这个名字,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但无论他用什么笔、什么墨,甚至尝试用鲜血,字迹都会在成型前消散。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法则,在冷酷地抹去一切与那人相关的痕迹。
“连名字都不许留吗?”陆溪低笑一声。
写爱于川会消失,恨于川也会消失。
陆溪最终都要分不清自己是爱于川还是恨于川了,偶尔清醒过来,看到纸上是爱,就爱,看到是恨,就恨。
连着三日过去,他现那封绝笔信自燃了,都不知道该哭该笑。
没了约束,这会儿陆溪的反骨倒是起来了,不让写就偏要写,他摸了把于川曾经用过的匕。
褪去上衣,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和后背,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
他举起匕,刀尖对自己的心口。
没有犹豫,用力划下。
皮肤被割开,鲜血涌出,沿着胸膛滑落。
陆溪连眉都没皱一下,一笔一划地写——
“于”。
字刚成型,伤口处的血肉就开始微微蠕动,像是有什么力量在阻止这个字被“刻”上去。
但陆溪催动魔气,强行压制了那股修复之力,让血字短暂地停留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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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手,喘着气,看着那个血红的“川”字在皮肤上生长。
逐渐愈合消失,最终什么都没留下。
陆溪的眼睛更红了。
他再次举起匕,直接顺着那个正在消失的“川”字的笔画,一刀一刀,刻进肉里。
魔气在伤口处萦绕,阻止它过快愈合,也让痛楚加倍清晰。
一笔,一划,白费功夫。
陆溪最终是刻不上去的,所以他给自己雕了一朵雪莲花。
待到第七日,陆溪还窝在于川的屋子里面,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对方的气息。
他不清楚自己还能记得多少天,只希望再久一点,所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而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很有礼貌,但是不是心心念念的人,没有感觉到熟悉的气息。
陆溪哑着嗓子说:“滚。”
门外扰人的东西却还没有走,“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我在这里转悠半天了,都没见人,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
似乎还是个孩子,稚子的声音连男女都辨不出来。
陆溪怕他倔强到敲个小半天,随便套了件外套,往门口去。
打开门,就见到一个只到自己腰的小豆丁,豆丁眨巴一下眼睛,“你是谁?”
陆溪蹲下去看他,“问别人之前应该先自报家门。”
豆丁支吾半天,给人一种脑袋还没开光的感觉,“我不知道我是谁呀,我睁开眼睛就在这个山上了,跑半天也跑不出去。”
“我感觉我是山灵。”
陆溪:“?”
什么玩意,山个棒锥的灵,当归山要是有山灵,他早见过了,还能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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