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蔓本就余韵未消,被血气方刚的少年缠着,哪里受得了?
她轻咬下唇,想要推开身旁的火炉,但本能又驱使她靠近暖源。
“宝宝口是心非。”
萧鹤卿愉悦地勾起唇角,轻轻一笑。
昨晚的猫猫老婆也是这样。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舔一下她的猫耳,她就颤一下。
情欲正浓时,她后面还冒出一条毛茸茸的雪白猫尾,热情地缠住他的手腕。
当时他兴致盎然地研究了许久,握着猫尾从尾椎骨撸到尾巴尖,摸得她冲自己嘤嘤撒娇。
“谁口是心非了?”
夏蔓羞窘地娇哼一声,转头看了眼窗户。
一束阳光正透过白色窗帘缝隙射入,氤氲出一圈淡金色的光晕,周末的清晨安静而祥和。
“几点了?”
“八点左右,宝宝饿了吗?”
“还好,再睡会吧,对了,今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萧鹤卿没问什么事,将怀里的温香软玉抱得更紧,黏糊糊地与她贴贴蹭蹭,耳鬓厮磨。
“宝宝,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同行的人有我哥的朋友,万一露馅就麻烦了。”
夏蔓拒绝得很果断。
祁凛位高权重,性格霸道专制,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虽然对她有几分纵容,但到底比不过亲弟弟。
如果现她给他弟戴帽子,肯定会雷霆震怒。
到时候别说萧鹤卿了,她都吃一顿竹笋炒肉。
一想到可怕的修罗场,夏蔓不由打了个寒颤。
“卿卿乖,这次真不能带你。”
“哦”
萧鹤卿眸光一黯,长长的睫毛低垂,投下一片失落的阴影。
一副‘我委屈但不说’的小模样。
夏蔓心头一软,亲亲他抿紧的唇瓣,耐心哄他。
“我今天不是出去玩,是去办正事。”
“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她指尖描摹少年精致的眉眼,温柔凝视着那双宛如翡翠的绿眸。
这么漂亮的眼睛,正好送他一对哈尔同款的翡翠耳坠。
“好。”
虽然不能黏着老婆,但老婆愿意哄他、还说要给他带礼物,萧鹤卿立马就不难过了。
老婆果然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