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顶的水晶灯坠落,他为了救你扑过去,被砸伤了头部。”
“手臂粉碎性骨折,现在还在昏迷中。”
闻绪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转过身看向陆夕朝:“被送进抢救室之前,他迷迷糊糊睁开过眼睛,问你有没有受伤,听到肯定的答案才昏睡过去。”
什么是痛呢。
陆夕朝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痛过了。
像是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像是一颗心被割成无数瓣,让她连呼吸都痛。
她浑身发抖的下了病床,连鞋都没穿就跑出了病房。
可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却忽然发现自己连庄扬在哪都不知道。
“教练。”
几个队员正好赶了过来,看到陆夕朝这幅样子,他们眼里也露出一丝心疼:“教练,你身体还没恢复,怎么不躺着好好休息?”
说着,辛卓就要扶着陆夕朝回病房。
可陆夕朝却紧紧揪住他的衣袖:“辛卓,庄扬在哪?”
辛卓怔怔的看着自己的面前的陆夕朝。
她的一双眼睛通红,可偏偏忍住没有掉出眼泪。
辛卓看了一眼闻绪,见后者点点头,才缓缓开口:“扬哥还在重症监护室呢,我带你去。”
另一个男孩子拿来拖鞋给陆夕朝穿上。
重症监护室外。
陆夕朝隔着玻璃看着庄扬。
那个总是似笑非笑的说:“陆夕朝,我怎么就那么不招你待见?”的人此刻静静的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