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们在同一时间冲上去。
又在同一时间给倒飞了出去。
恰在这时,侍卫赶到。
已经摔出去狂吐鲜血的黑衣人被制服。
姜矜矜看也没看,直接摆摆手吩咐道,“把人拖下去,交给刑部审讯。”
前朝余孽也好,看她是女子称帝代表道德来制裁她的也好,姜矜矜一个也不在意。
她现在,走到哪里都被人惦记被人杀,也不是一个两个,每一个都要在意并且亲自过问,那她岂不是要累死了?
现在,姜矜矜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系统的次奖励就是反弹技能了。
这个技能,是真好用啊。
“你凭什么?”正当姜矜矜要离开的时候,身后为的黑衣人大喊道。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姜矜矜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过去,对上了黑衣人癫狂愤怒的眼睛。
“你说什么?”姜矜矜问道。
“你凭什么断了我们的生路,我们的路本就难走,那唯一的路,都被你断了,你凭什么坐在那个位置?这天下,人人都比你有资格坐在那里。”黑衣人愤世嫉俗地大喊道。
听他的语气,像是受到了极其不公的待遇,姜矜矜顿时来了兴趣,如果确实是受到了不公,以至于剑走偏锋地来刺杀她,只要理由足够正当,姜矜矜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
于是,她回转身,看向黑衣人,“我怎么断了你们的生路?”
“科考。”黑衣人看着姜矜矜的眼神充血,那目光,恨不得将姜矜矜杀死,“连前朝的先帝都已经准许科考重开。”
姜矜矜皱了皱眉,“我也没有禁止科考啊?”
甚至为了明年的春闱,县试,府试,院试,都已经提早进行了。
明年的乡试也已经吩咐相关官员准备下去。
原先繁复的规则,姜矜矜全部都破除,以选拔人才为目的,将会试前的所有考试都快地往前推了好几步。
现在,只等明年春天在京都举行的会试,而会试一结束,就能参加殿试。
这样一来,参考的考生反而是得益方才是。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女子可以参加科考?我明明可以的,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那么久,为什么偏偏要让女子参加科考?”
黑衣人不甘地怒吼着。
姜矜矜原本还想问问具体情况,谁知道就听见对方这么一番话,顿时闭上了嘴,只觉得索然无味。
“你这个妖帝,你就是给妖帝,你凭什么坐上这个位置,自古男主外,女主内,女子要做的是三从四德,是帮助丈夫打理后院,而不是抛头露面,不知廉耻地来做这些本就不该她们做的事情。”黑衣人还在怒吼。
“所以……”姜矜矜似笑非笑地看着黑衣人,满脸鄙夷,“你输给了女子,是吗?”
怒吼声戛然而止。
姜矜矜笑出了声,“你看,你输给了你口中本应该三从四德,帮助丈夫打理后院,侍候公婆的女子,你看不起女子,却输给了女子,你的愤怒,是因为你的利益被走出后院的女子侵犯了。”
“其实你真的很没用,你失败了,所以你将责任推脱给女子,给我,你甚至想到来刺杀我,美其名曰是为天下的男儿博一个公正,一个机会,但说到底,你只是不敢承认自己失败罢了,你不敢承认,你不如女子。”
“不如一个你素来看不上的女子。”
所有的遮羞布被扯开,黑衣男不再如开始那样愤怒,一副卫道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