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被摸得浑身颤抖,依然柔顺惹人怜爱,纪钦栩眸色晦暗,垂贴近他的耳畔。
“你说。”
低沉微哑的嗓音没入雪白的耳廓,“我和他谁更……”
果然看到了!
羞耻感迅侵袭理智,戚雪砚慌忙捂住男生的嘴,不许对方再胡言乱语。
“你年纪还小,别跟那些家伙学坏了。”他是真的很生气,在心里大骂论坛的败类,把他的感情说得那样低俗,“我才不是图你……不对,我没有拿你和他们比过,也不对,我对他们的没有那么清楚……”
什么呀,越解释越乱。
青年自暴自弃地撤开了手,单薄的胸膛起伏着,裸露在外的肌肤绯色浸染,眼角都泛起几滴晶莹的泪花。
纪钦栩立刻低头吻他的眼泪。
戚雪砚气恼地别开脸。
这人明明就是借题挥。帮凶来的。
“以后不许叫别人学弟。”男生平复了许久,哑声道。
他又转了回来,眨着湿润的眼睫望向对方,“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啊?”还以为他会嫌太生疏呢。
“还行。”纪钦栩说。习惯了。
戚雪砚思索了一会儿,抱住对方的脖颈示意人坐下来,他则翻身跨过对方的腿跪坐在两边,捧起面前这张帅脸搓了搓。
“那学弟要乖,好不好?”他低头注视着男生幽暗的眼眸,故作委屈道,“别和那些人一样欺负学长。”
纪钦栩仰起脸问:“怎样算欺负?”
“嗯……”
“亲你?”
那肯定不算啊。戚雪砚眸光微闪。
“这样抱着你?”双手握住那截细腰,让他贴近自己。青年身上的玫瑰香气一日比一日馥郁,从肌肤骨骼里渗透出来,勾着人往更深处探寻。纪钦栩颈侧的青筋微微绷紧。
也不算吧。他还是抿着唇不说话。
干燥炽热的吻烙印在胸口,男生的脸埋了进去,高挺的鼻骨蹭着松散的睡袍衣领:
“学长难道不许我吃醋么。”
沉闷的情绪让戚雪砚心尖一酸,忙不迭搂住了怀里的脑袋,轻揉男生的后颈安抚。
不算。都不算。他没有真的觉得被欺负。
吃醋什么的,是因为喜欢他。当然可以了。
他心里甚至泛起几分愉悦。连扣子被蹭开了都没觉。
指尖顺了顺男生的丝,戚雪砚忽然想起一件事,移开男生的脑袋,“你还有多久过生日?”
“……”死鱼眼。
“我有份礼物要送你。”他笑了一下,神神秘秘道。
等把那份拥有魔法的蜡烛送给纪钦栩,他就会永远像现在这样属于他了吧。
戚雪砚想着,眼眸都变得亮晶晶的。
。
从侧门,也就是离马场最近的那个门回学校,戚雪砚挎着新的藤编小篮子,里面装有纪钦栩给他准备的胡萝卜和苹果,顺便给许久未见的蒋社长带了份礼物,感激对方的喂马之情。
顾漾他们也有份,一年级的小朋友们在测验中表现得很好,值得嘉奖。
但是要怎么和室友他们说搬出来的事呢……
他愁地沿着那条道路散步,两排的银杏全都变黄了,叶片扑簌簌地往下落。
浸着凉意的秋风拂过皮肤,他激灵了一下,在高大的异木棉树前驻足。片刻后,合起手掌许了个愿。
希望今年冬天会下大雪。
他想和纪钦栩一起看今年的初雪。
耳中忽然听见异样的动静,在稍远的地方,夹杂着低沉压抑的喘息和a1pha的骂声。空气里也飘来些许刺激的信息素气味。
omega?
他睁开眼眸四处寻找。很快循着声响转过树林,在靠近停车场的墙角看到了争端的来源。
三个眼生的a1pha将一个瘦弱的人影围在墙角,周身散出侵占意味信息素——地上的人瑟缩成一团,他看不清脸,但无疑是一个处于情期的omega。
而且等级非常高,诱导性非常强。
那浓郁的花香让戚雪砚也隐隐有些不适,他在原地站定,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和那三人形成对抗。
被打扰好事的a1pha们气喘吁吁地转过身,眼底浓烈的欲望在触及到青年美丽的面庞时凝滞一瞬,接着如火焰般疯狂摇曳,不知是动摇还是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