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言站在床边,盛着汤药的勺子喂到靳老唇边,老爷子没好气地「哼」一声。
老爷子对靳斯言的偏爱非同一般,儿孙满堂唯独对靳斯言一人纵容。
此?时却刻意忽略着靳斯言,看来确实气得不轻。
江好走进去,和靳老问好。
「爷爷,我回来了。」
见着她,老人面?色稍缓。
陈叔并没有唬她,靳老确实比上次见面?憔悴很多?。江好有些?担心,「病得严重?吗?医生来过了吗?」
靳老一摆手,「小毛病,人老了就是这样?。」
她回身看了一眼靳斯言手里的药碗,靳斯言递到她手里。
她坐到床边的实木圆凳上,舀了一勺汤药,陶瓷勺在碗边轻刮了刮底面?。
汤药很快见底,只?余薄薄一层细碎的药渣。
靳老看着江好半晌,忽然问她,「好好啊,你和爷爷说,你们为什?麽离婚?是不是这混小子做什?麽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没有。」江好摇摇头,将空碗递给陈叔。
「这好端端的,怎麽离婚了呢?」
江好其实不愿让靳老知道,她和靳斯言离婚的事,可到了眼下这个地步,她也只?好答说:「这段婚姻非我二人本愿,相处过後?觉得不合适,分开对我们都?自在一些?。」
靳老的眉头拧得很紧,「让我怎麽对得住你外公外婆,过几年?我下去了,真是没脸见他们。」
「别这样?说,您得健健康康的。」
手中存留着药碗传来的温热,她搭着老人的手,慢慢说着话,宽他的心。
「爷爷,这些?年?您对我的好,我全都?记在心里。不管怎麽样?,您都?是我的爷爷,是我在这世上的亲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靳老看着江好,许久,长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年?纪大了,没办法?替你们决定了。」
靳老又问起江好的近况,她一一回答。待到日头下去一些?,江好提出离开。
靳老看向一旁的靳斯言,「你送好好回去。」
「不用……」江好下意识地拒绝。
靳老摇看着她,「你现在住的远,坐车不方便,听话,让小言送你回去。」
江好只?得先应下,「爷爷您保重?身体,过几天再来看您。」<="<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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