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要走了,我枕头底下的手机和钱,你记得收拾好。」
外婆最後抚了抚江好的眼泪,「别哭,好好,我只是去了远方。」
江好醒来时,伸手摸了摸脸,却摸到了满脸冰凉的泪水,枕头也被打湿。
她坐在床上?,久久发着呆,回想?着这个梦。忽地?打开了手机软体,购买了最早一班回榕城的高铁票。
她总觉得那并非只是一个梦。
院子久无人打理,显得有些萧条,门锁上?都有着一层灰尘。
江好走进里?屋,果然?在厚厚的床褥底下,找到了手机和一本存摺。
外婆平时也喜欢将东西放在这里?。
手机因为?久无人使用而没电关机,江好找到充电器给充上?电,大概是因为?手机太?旧,充了好一会儿才?显示开机动画。
外婆让她收好存摺这件事很好理解,但是一个连开机都费劲的手机,江好实在没想?明白是为?了什麽。
待到开机动画结束,手机屏幕跳转到了主页面,江好百无聊赖地?看着屏幕上?的图标,点进图库,随手翻看着。
里?边的内容并不多,按照时间由远及近排序,近几个月里?有几段视频。
江好一一看完,从最初的迷茫,到最後,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从心底深处油然?而起的愤怒。
原来气?到一定?程度,真的会产生一种「可笑」的想?法。
她把存摺和旧手机都放进包里?,检查了家里?各处门窗,没作停留,乘高铁回了A城。出了站,坐进计程车後排,师傅问她:「去哪儿?」
江好报了个地?点。
她在高铁上?登入校园网查了靳斯言的课程安排。没课的时候,他大概会在源宙处理工作。
离职後便没有了源宙门禁的权限,前台是一个新来的小姑娘,看着和江好差不多年纪,礼貌地?问江好有什麽需要帮助。
「我找靳斯言。」
来访的人大多也称呼「靳总」,前台入职半个月以来,倒是没遇见过直呼其名的,不禁多看了江好两眼,
「找靳总的话,请问您这边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我姓江,江好,麻烦你和他说,我找他。」
前台狐疑地?看了江好几眼,最後还是担心自?己怠慢了什麽大人物,一同?内线电话打给了总助。<="<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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