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听说是你帮了他的忙。”
没有从男人眼中看到被嫌弃之类的情绪,西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对,他喜欢帮人忙。
闻路把垃圾收集起来,再将清洁工具都放回原位。站在病房里,他从包里取出干净的衣服。
幸亏知道常青会常住医院。
所以带的多。
观察了一下西瑞的身形,闻路挑选了一件最修身的毛衣和休闲裤递给对方。
西瑞揉揉酸痛的脸颊,十分自来熟的道了声谢,然后就大喇喇的拉开被子,在床上踹掉了裤子,脱掉了上衣。
“啊,真臭。”
他嫌弃的闻了闻自己的胳膊。
腰窝上纹了一串英文名字,肚脐眼处有一颗妖冶紫色的宝石。
双臂伸展间,略显少年气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肌肤上生出一颗颗小疙瘩。
“”
闻路自然的偏移视线,取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到病房里的卫生间进行更换。
过了半晌,他换好衣服出来。
金发混血正捂着肚子,到处找充电器。他虽然没有求助,但闻路取出蔬菜粥的时候,顺手将包里的充电器递给了他。
“喏,谢谢。”
西瑞开始手忙脚乱的寻找插座,开机后见没有电话,便掏了掏耳朵,研究起病房的设备。
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闻路看了看熟睡的常青,将蔬菜粥顺手分给了这个忙碌的西瑞一碗。
对方倒是很诚实,“我正饿了想跟护士姐姐要吃的呢,实在太谢谢啦,你真是个好人。”
闻路微微点头,找了本杂志,回到常青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可是直到下午常青仍然没有醒过来。
半睡半醒之间,西瑞忽然听到了病房里传来刺耳的呼叫音,接着是担架和数名医生护士冲进来,将旁边的青年抬了出去。
他意识到什么,直起身子,没有了睡意。
常青的病遭受酒精诱发,得到了进一步的恶化,原本只是确诊病症,现如今许多症状开始被激发出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神经系统受影响。
闻路判断,常青很快就要面临手部神经失控的情况。
他无法继续完成医生这个职业了。
经历了一夜的抢救和治疗,常青浑身上下被插上许多管子。直到勉强睁开眼,他才于第二日晨光乍现时,被转回了普通病房。
常青垂下眼,要求医生将所有病情单独告知本人。
“其他人都出去。”他脸色很不好,在对闻路说让他出去时,口吻冷淡中拒人于千里之外。
医生表情为难,这种病症倘若没有家属关照,未来的治疗日子只会愈发艰难险阻。
闻路看了眼常青,没有说话。
常青沉着脸,表达无声的拒绝。
最后是西瑞察言观色,主动提出要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