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到江随竟还能用左手持拍。
“卧槽,江随是双持拍选手?!”
“怎么感觉江随左手打的比右手还强?”
“恐怖如斯。”
“o-o。”陆夜安报完分,用余光瞥了江随一眼。
这球的压线明显不是巧合,她对旋转球的处理,简直像用卡尺计算过角度一样。
江随纤长手指往上抬了抬空顶帽,仰头灌下一口水,任由水珠顺着下颌流进锁骨。
她冲脸色铁青的江达晃了晃瓶子:“现在认输,我可以大慈悲让你少跑半圈。”
“滚!老子需要你个菜鸡让?”
“这么厉害,你怎么连输球?”
“闭嘴!下一球弄死你!”江达手背青筋凸起,把毛巾砸在椅子上。
他高高抛起网球,起跳时肌肉贲张——又是一记时极快的重炮球,击球时爆裂般的声响。
江随什么动作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这个球从身旁飞过。
观众席惊诧不已。
“这是放弃抵抗了?”
“确实,这球太猛,江随这种小身板估计接不住。”
“这种球接了,胳膊不得被震麻啊?”
江达举手欢呼,得意的大笑:“傻了吧?反应不过来了吧!说了这一球弄死你!”
江随忽地笑出声,像在看滑稽的马戏:“低头看看。”
“哔——”陆夜安忽然吹响口哨,“踩线,重。”
观众席:……
以为江随接不住,没想到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江达瞬间僵在原地,气的差点砸了拍子。
这么好的球居然踩线了!
没办法,他只能再一个。
这次江随依旧没接,甚至提前侧身让开角度。
网球擦着她衣角飞出界外,在铁网上撞出不甘心的震颤。
“双失误丢分,o-o。”陆夜安报分的声音像在宣读判决书。
观众席爆一阵大笑。
双失误的这种低级错误也能犯,厉害!
“这局江达不会又o分收尾吧?”
“还说自己球局能赢回来,笑掉大牙。”
“就这也好意思狂?”
“退出校队吧,以后都坐小孩那桌。”
听着这些嘲讽,江达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把拍柄攥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