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成功了。
海格被打动了,泪珠滚落,他答应下周一就回来上课。
临走时,罗恩的肚子出了一声响亮的抗议。
他指着桌上那个还冒着热气的派:"我能吃一块吗,海格?闻起来像天堂的味道。"
"当然!拿去吧!"海格立刻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这是秋送来的。那个好姑娘知道我喜欢牛排芝士派,特地让家养小精灵做的。"
他展示着那份皱巴巴的《回声空谷》,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她真是个特别的女孩。"
她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做着最温柔的事。
哈利低下头,假装专心对付自己那份派。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破碎,浓郁的芝士混着牛肉的香味在口腔中爆,但他几乎尝不出味道。
他当然知道她是个好女孩。
可她的好,从来不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海格那只像垃圾桶盖般大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他肩上,差点把他按进雪地里。
"哈利,"海格把他拉到一边,声音低沉而真挚,"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对吧?"
那双甲虫般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我希望你赢。真心的。"海格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你赢了,就能让所有人看到——重要的从来不是你从哪里来,而是你能走到哪里去。这会证明邓布利多是对的,魔法不看血统,只看天赋和努力。"
现在,躺在床上的哈利猛地坐起身。
赢。
他必须赢。
不只是为了海格,为了邓布利多,也是为了——
为了让她看到他不只是个靠运气活下来的男孩。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头柜上那个光滑的金蛋上。金属表面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像是在嘲笑他的犹豫。
够了。
他不能再因为那些可笑的自尊心浪费时间了。
哈利翻身下床,从箱子底部翻出隐形衣。他一手抓起金蛋,另一手展开活点地图。
"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
墨水线条在羊皮纸上蔓延开来,勾勒出霍格沃茨的每一条走廊、每一个密道。费尔奇正在三楼巡逻,洛丽丝夫人在厨房附近游荡,斯内普——
斯内普在他的办公室里。
很好。
"恶作剧完毕。"
地图恢复成普通的羊皮纸。哈利披上隐形衣,像个真正的幽灵般溜出了画像洞口。
-
级长盥洗室位于五楼,鲍里斯雕像后面。
"清新薄荷。"哈利对着那个愚蠢的雕像小声说。
雕像优雅地向旁边滑开,露出一扇橡木门。
推开门,温暖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这里简直像个小型的罗马浴场——纯白的大理石铺地,一个能当游泳池的浴缸占据了房间的中央,周围是上百个金色的水龙头,每一个都镶嵌着不同颜色的宝石。
"哦~~~"
一个幽幽的声音让哈利差点把金蛋扔出去。
桃金娘从墙里飘了出来,半透明的身体在烛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
"又一个深夜来这里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