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审问罪犯一样?
"让开。"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回答我的问题。"德拉科没有动。
公共休息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学生们交换着紧张的眼神,然后像被无形的手推动一样,纷纷找借口离开。
"我的天文学论文还没写完"、"该去图书馆了"、"米里森,你不是说要讨论古代魔文吗?"
很快,休息室的人都走空了。
"德拉科,冷静点。"
布雷斯终于开口,他优雅地起身,不着痕迹地站到两人之间。
"你知道斯基特的风格,她的报道有一半是编的,另一半是夸大的。"
"让开,布雷斯。"
德拉科的声音降到冰点,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潘西的脸,"我在和帕金森小姐说话。"
他特意强调了"小姐"两个字,语气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
"我问你,谁允许你把她也牵扯进来的?谁给你的权利?"
那个"她"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需要说名字,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潘西猛地站起来,天鹅绒椅子被推得向后滑去,在石板上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没有!"
她的声音终于爆出来,带着被冒犯的愤怒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嫉妒?痛苦?
"我根本没想把你的宝贝秋牵扯进来!"
"斯基特说好了只写格兰杰!她说只是想让文章更……更有料一点!谁知道她会把张也写进去?还写得那么——"
她说不下去了。
德拉科打断她,绕过布雷斯,逼近一步,"所以你承认了?你把舞会上的事告诉了她?"
"那又怎样?"潘西彻底撕下了淑女的面具,"我说的都是事实!"
"事实?"德拉科冷笑,"你管那叫事实?"
"难道不是吗?"潘西尖声反击,"圣诞舞会,月光露台,她和那个法国媚娃!难道是她们在o39;友好o39;地分享口红?别自欺欺人了!"
她向前一步,高跟鞋在石板上出尖锐的声响。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们靠得那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而你——"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歇斯底里的嘲讽,"你就站在旁边看着,像个可怜的傻瓜!"
德拉科的脸变得更白了。
"你就是被她迷住了!"
潘西继续说,"为了那个女人,你连最基本的家族情谊都不顾了!马尔福家和帕金森家世交三代!我们的祖父一起在威森加摩共事,我们的父亲是商业伙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而你现在,为了一个——"
"她没有——"
"她没有什么?"潘西打断他,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没有抛弃你去找迪戈里?没有和波特眉来眼去?没有在舞会上和那个媚娃——"
"闭嘴!"德拉科终于爆了。
"你什么都不懂!"他的声音在颤抖,“你只是在满足你那可悲的嫉妒心!"
"我嫉妒?"潘西笑了,那种歇斯底里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我嫉妒什么?嫉妒她把你耍得团团转?"
"你嫉妒她拥有你永远得不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