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对闪亮物品有着病态热爱的小生物疯狂地追逐着一切会光的东西,袍子上的银扣、鞋子上的铜搭扣、夹上的珠子。
斯廷森尖叫着跳上了一块大石头,因为三只嗅嗅正在她的脚踝处展开激烈的抢夺战,争夺她靴子上的银色装饰扣。
但有一只与众不同。
它比同伴们更小,毛色却更亮,在阳光下泛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当其它嗅嗅忙着搜刮财宝时,它却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试图爬上秋的长袍,小小的爪子抓着布料,努力往她的口袋里钻。
它那双黑豆般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亲近,完全无视了附近一个赫奇帕奇男生口袋里叮当作响的金币。
"看来它很喜欢你!"玛丽埃塔笑着说,伸手想帮秋把小家伙拿开。
但那只嗅嗅出了一声尖锐的抗议声,用它柔软的长鼻子更紧地缠住了秋的手腕。
"真奇怪,"海格挠着他那乱蓬蓬的胡子,"嗅嗅通常只对金银财宝感兴趣。除非……"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秋,"你身上有什么特别闪亮的东西?"
秋摇摇头,轻轻抚摸着小嗅嗅光滑的皮毛。
课程结束时,海格费力地收回那些还在兴奋搜寻的嗅嗅。
但那只黏着秋的小家伙趁他不备,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再次冲向秋,一头扎进了她的口袋,只露出毛茸茸的小屁股在外面颤动。
秋悄悄按住口袋,想要混在人群中快步离开。
海格叫住了她。
"听赫敏说,"他的声音变得温和,巨大的身影挡住了斜阳,"斯基特又在报纸上胡说八道了,这次,她把矛头对准了你和赫敏。"
秋点点头:"没关系的,海格。"
海格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力道差点把她拍进泥地里。
"我被她写过之后,也收到过那样的信。他们叫我怪物,说我不该存在,诅咒我的妈妈……说如果我有廉耻心,就该立刻去死。"
秋抬起头,看着海格那双黑眼睛,里面没有怨恨,只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悲伤。
其实,自从获得了更强大的魔力,秋就很少再关注别人对她的看法。
但此刻被海格这样笨拙却真诚地关心着,她心里还是感到一阵暖洋洋的。
她安慰道:“他们只是不了解你,海格。任何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有多好。”
海格豁达地笑了,他挥了挥蒲扇般的大手,“谢谢你,秋,他们都是一群人云亦云的傻子,别在意别人的评论。”
秋的余光瞥见远处禁林边缘,那辆巨大的淡蓝色马车窗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静静注视着海格。
是马克西姆女士。
秋回到寝室,为小嗅嗅用羊绒围巾筑了个温暖的窝。
小家伙立刻蜷成一团,出满足的呼噜声。
第13o章用一个更劲爆的真相,去摧毁一个谎言
晚上七点,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那幅描绘着炼金术士尼古拉斯·弗拉梅的挂毯后,气氛凝重。
蓝色和青铜色的旗帜垂在石墙上,长桌上散落着羊皮纸、墨水瓶和各种剪报。
《女巫周刊》最新一期被钉在软木板上,丽塔·斯基特那张过度夸张的照片正对着所有人露出挑衅的微笑。
“我们正在失去读者。”
凯蒂·贝尔烦躁地敲着桌面,“《女巫周刊》和《预言家日报》的报道太有冲击力了,现在整个学校都在讨论赫敏和秋的‘罗曼史’。我们精心准备的三强争霸赛专题根本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