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膝盖撞上地面,新的淤青在旧伤上叠加。
"进步很大嘛。"她自嘲地爬起来。
摔倒,爬起,再飞,再摔。
直到魔力完全耗尽,连站立都困难,她才不得不停下。
-
推开有求必应屋的门,秋扶着墙壁,腿像灌了铅,汗水让衬衫黏在身上,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刚转过拐角,就差点撞上一堵“墙”。
不,是塞德里克。
烛光勾勒出他的英俊的轮廓,在深邃的眼窝投下阴影。他倚在石柱旁,双臂交叉,显然已经等了很久。长袍随意地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他一言不地走过来。
然后,在秋一声短促的惊呼中,他俯身,修长的手指撩起她长袍的下摆。
秋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后退。
"你、你做什么?"
他半跪下来,温热的呼吸拂过膝盖上青紫的淤痕。
"这些是新的。"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有这些,这些……秋,你到底在做什么?"
触碰很轻,却让她忍不住颤抖。
"只是训练时不小心——"
"训练?"塞德里克站起身,"什么训练会让你伤成这样?"
秋咬着嘴唇:"过几天就好了,不用大惊小怪。"
塞德里克一把将秋抱起来。
"去哪?"
"医疗翼。"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用,只要一点小伤,我重新抹点药膏就好……”
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庞弗雷夫人会问东问西的。"她小声嘟囔。
沉默蔓延。
然后,一声叹息。
"那就去级长盥洗室。"他的肩膀微微垮下来,像终于妥协,"那里有治疗药膏。"
级长盥洗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自从那个惊魂之夜后,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中踏足这里。
人鱼彩窗依然在月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影,巨大的浴池升腾着袅袅热气,一切如旧,却又恍如隔世。
塞德里克让她坐在池边的大理石台阶上,自己则从橱柜里找到药膏和绷带。
"把袜子脱了。"
"我自己可以——"
"秋。"他转过身,眼中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严肃,"让我照顾你,好吗?"
塞德里克跪在她面前,药膏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他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为什么这么拼命?”他一边涂药一边问,“你在怕什么,秋?”
“o。。1。s快到了。”秋随口编了个理由。
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低头,正好对上塞德里克抬起的眼睛。那双平时温柔如水的灰眸中,有受伤的痕迹。
"秋。"他的声音很轻,"我们交往多久了?"
"快一年了。"
"一年。"他重复道,"足够让我了解你什么时候在撒谎了。"
秋张了张嘴,却现无话可说。
"你对我有所隐瞒。"这不是疑问句,"最近这段时间,你总是心不在焉,总是在想什么事情。而现在……"
他的手轻轻抚过那些伤痕:"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却不肯告诉我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