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猛地转头。
舞池中央,西里斯正搂着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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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教父今晚格外耀眼。
深灰色的天鹅绒礼服像是为他量身定制,完美勾勒出他修长却不失力量的身形。黑松散地扎成低马尾,几缕丝垂在脸侧,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魅力。
他低着头,嘴唇几乎贴着秋的耳朵,说着什么只有她能听到的话。
秋被他逗笑了,仰起头时露出了天鹅般优美的颈线。
西里斯的身高让他必须微微俯身,而秋刚好到他的肩膀。
两人都是黑,一个英俊成熟,带着被岁月磨砺过的危险魅力,一个美丽优雅,散着少女与女人之间那种微妙的、令人着迷的气息。
当他们旋转时,秋的旗袍下摆如花瓣般绽放,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西里斯的手放在她腰间,位置恰到好处,既不失礼,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暧昧。
哈利甚至注意到他的手指偶尔会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收紧。
他们之间有种奇特的张力,优雅中藏着危险,克制里透着诱惑。
哈利觉得某种奇怪的感觉在胸口翻腾,他安慰自己,西里斯肯定又是在替自己说好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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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从舞池下来时,感觉自己像是连续打了两场魁地奇比赛。
她微笑着摆手,拒绝了第七个——还是第八个?——邀请她跳舞的黑男生,决定出去透透气。
十二月的夜晚,空气冷冽而清新。
玫瑰花园被施了保温咒,但依然能感受到冬天的气息。
雪花不知何时停了,月光洒在覆盖着薄雪的玫瑰花丛上,让整个花园看起来像是用银子雕刻的。
装饰用的仙女灯在灌木丛间闪烁,像是落入凡间的星星。远处的喷泉依然在运作,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几尊妖精雕像被施了魔法,正小声哼着圣诞颂歌,但走近时又会害羞地闭上嘴。
在拐过一条被高大冬青树篱遮蔽的小径时,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阴影中伸出,试图抓住她的手腕。
但秋·张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了。
她的身体比思维反应更快,侧身、转腕、反剪。
不到一秒钟,偷袭者的手臂就被别在背后,她的魔杖精准地抵在对方的喉咙上,杖尖冰凉。
"换个招数吧,马尔福。"她淡淡道,呼吸依然平稳。
"嘶——轻点!"
德拉科·马尔福的声音带着疼痛和恼怒,"你就不能像个淑女吗?"
秋松开手,后退一步,“绅士可不会偷袭一个淑女。”
马尔福立刻揉着自己的手腕,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委屈。
“你为什么不跟我跳舞?”
他质问道,声音里有种孩子气的执拗,"我两次邀请,你都拒绝了。真的是因为我的头吗?"
秋这才注意到,马尔福那头标志性的淡金色头里,竟然夹杂着几绺极其突兀的黑色。
染色的手法相当糟糕,黑色分布不均,有些地方深得像墨水,有些地方浅得像灰尘。
"梅林啊,"秋忍不住笑出声,"你用了什么?麻瓜的染剂?"
"是魔法染剂!"马尔福涨红了脸,"韦斯莱的新产品,他们说是o39;午夜黑o39;……"
"看起来更像o39;灾难黑o39;。"
还没等马尔福反驳,不远处传来了斯内普教授冰冷的声音,像是寒冰划过玻璃。
"福西特!"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拉文克劳扣十分!还有你,斯宾塞斯,赫奇帕奇也扣十分!"
显然,某对小情侣被抓了个正着。
斯内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像一只巨大的蝙蝠在花园里巡逻,搜寻着那些违反规定的、被荷尔蒙冲昏头脑的小鸳鸯。
秋立刻站直身体,但马尔福却在这个关键时刻被绊倒,一个踉跄,突然单膝跪了下去。
斯内普用魔杖不耐烦地轰开挡路的玫瑰花丛,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秋淡然地站在月光下,而马尔福正虔诚地单膝跪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
斯内普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卡卡洛夫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如果他没记错,秋·张的男朋友应该是赫奇帕奇的迪戈里。
而马尔福……
他父亲知道他有这种不良嗜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