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关系很好是什么关系?是普通同学?朋友?还是更进一步?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绿眼睛里满是他说不出口的痛苦。
"哈利。"
秋的声音软了一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做不到。"哈利小声说,几乎是自言自语。
然后,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秋垂在脸颊边的一缕黑,将它拨到耳后。
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亲密,仿佛他有权利这样做。
"对不起。"他慌忙道歉,"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碰她?只是嫉妒得要疯?只是恨不得把所有靠近她的人都赶走?
这些话他都说不出口。
"我在下面等你。"他最后说。
"等你和邓布利多教授谈完。我送你回去。"
秋看了他一会儿,那双黑眼睛里有他读不懂的情绪。
"你不用等我。"她说。
"我想等。"
哈利固执地说,然后像是怕她拒绝,赶紧补充,"罗恩和赫敏在图书馆,我反正也没事做。"
撒谎。
罗恩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打巫师棋,赫敏在和克鲁姆在黑湖边散步。
但这个谎言让他有理由留下来,有理由再见到她。
秋转向石兽,然后停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不知道邓布利多校长办公室的口令。
石兽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我……"秋微微皱眉。
哈利注意到了她的犹豫。
"蟑螂堆。"
石兽立刻活了过来,优雅地跳到一边。墙壁裂开,露出螺旋楼梯。
秋转头看他。
"我刚从那出来。"哈利解释,"邓布利多教授的口令总是各种麻瓜糖果。"
"谢谢。"秋说,踏上楼梯。
她在第三级时,回头看了哈利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一只执拗的、不肯离开的幼犬。
楼梯带着她螺旋上升,但她能感觉到,那双绿眼睛一直注视着她,直到完全看不见为止。
而哈利确实在那里站了很久。
他看着那面石墙,仿佛能透过它看到楼上的她。
他会等。
他一直在等。
总有一天,秋会明白的。
明白他们才是注定在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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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香味,柠檬的清新,羊皮纸的陈旧,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像是时间本身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