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时,已经在医疗翼了。
是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现并将她送到医疗翼的。
在她养伤的两周里,塞德里克每天都来看她,带来作业笔记和各种小礼物。
"谁干的?"他温柔地问。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秋说。
塞德里克没有追问,只是更加细心地照顾她。
马尔福也来了,在某个深夜。他站在病床边,淡金色的头在月光下几乎是白色的。
他站在病床边,难得低下了头:"对不起,秋,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找人求救,但是等我回来,你已经不在了——"
秋看着他,这个骄傲的斯莱特林小少爷。
然后她抬起手。
啪!
巴掌声在寂静的医疗翼里格外清脆。
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说过话。
现在,在这间空荡的教室里,他们又面对面站着。
秋的气息扑在马尔福耳边,熟悉的茉莉花香也勾起了他回忆。
那时他俩都很小,什么都不懂,在这间教室里,像两只小狗一样哼哼唧唧的亲亲。
他还记得那时的愉悦。
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了。
马尔福的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
"秋。。。。。。"
"你想吻我吗?"她轻声问。
马尔福低下头,灰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柔软的唇瓣,他还记得那里变得水润后,会泛着玫瑰色的光泽。
啪!
又是一个巴掌。
秋推开还在愣的马尔福,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门口时回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那个让扫帚失控的咒语用起来不错。谢谢你当年的教导。"
门在身后关上。
马尔福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
这辈子还从没人敢打他。
而现在,同一个女人打了他两次。
"该死的张。"
他狠狠地踢了一脚桌子。
-
地窖。
比走廊更冷,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魔药材料混合的气味。
秋熟练地处理着毒触手的汁液,她戴着龙皮手套,小心地将粘稠的绿色液体装进水晶瓶。
在斯内普的地窖里,任何失误都会招来毒舌攻击。
斯内普坐在办公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