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她回头,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
"父亲有很多种。有些给你生命,有些给你力量,有些给你伤害。"
门开了一条缝,冷风钻进来。
"但最终——"
她推开门。
"我们都将不需要父亲。"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咔哒。
穆迪站在黑暗中。
很久。
然后,他举起魔杖,对准墙上那张《预言家日报》。
头版是他"父亲"的照片——巴蒂·克劳奇,威严,冷酷,正义的化身。
"钻心剜骨。"
绿光击中报纸。
纸张扭曲,燃烧,化为灰烬。
就像他的心。
很久以前就已经化为灰烬。
但今晚,在灰烬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烫。
像余烬。
像将死未死的火星。
就好像那个他以为早已死去的男孩,在黑暗的最深处,悄悄睁开了眼睛。
第133章马尔福想要什么,就会去拿
深夜一点。
拉文克劳塔楼的女生宿舍里,只有偶尔传来的翻身声和玛丽埃塔均匀的呼吸声。
秋·张躺在四柱床上,盯着上方深蓝色的天鹅绒帷幔。
帷幔上用银线绣着星座图,在黑暗中微微光,像真正的夜空。
她闭上眼睛。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终于,她叹了口气,认命地坐起来。
睡眠是一种奢侈,而她现在显然无福消受。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她的小嗅嗅在床头柜上的羊绒窝里出轻微的鼾声,偶尔还会在梦中抽动一下小爪子,大概正梦见一座金币山。
她想起了早上的约定,那个被她抛在脑后、早已过了时间的约定。
德拉科·马尔福。
去还是不去?
理智告诉她应该回到床上,今天她奔波了一天,明天还有变形术的测验,更何况马尔福可不是那种会苦苦等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