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洛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当然不!比赛还没有结束……”他结结巴巴地说着,他知道,如果现在灰溜溜地离开,那位站在埃里希身后的卡斯帕·罗齐尔先生绝不会高兴。
“我要去向魔法部提出最严正的抗议!”
卡卡洛夫为自己找到了台阶,他愤愤地一挥手,转身急匆匆地走下甲板,仿佛要去进行一场伟大的战斗。
甲板上只剩下埃里希和克鲁姆。
“他总是这样。”
克鲁姆用保加利亚语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厌烦。
他走到埃里希身边,靠在栏杆上。
“那个克劳奇,真的疯了。”
克鲁姆沉声说,“他不停地说着什么‘警告邓布利多’,还提到了一个叫伯莎·乔金斯的女人的死。”
克鲁姆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他转过头,那双总是显得有些阴沉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埃里希。
“埃里希,”他缓缓开口,“我的朋友,赫米恩……她最近在图书馆里读很多关于欧洲古老魔法家族的书。”
埃里希的心沉了下去。
克鲁姆继续说,并没有察觉到埃里希细微的变化,“所以……她问了我一些关于罗齐尔家族的事情。”
赫敏·格兰杰。
那个跟在波特身边的格兰芬多。
她和秋是朋友。
埃里希终于开口,“你最好提醒你的朋友,威克多尔,过分的好奇心会招来危险。”
他转过身,不再看克鲁姆,也不再看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堡。
他只看着脚下那片深不见底的、漆黑的湖水,仿佛能看到自己的结局。
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在湖面上铺了一条银色的路。
那条路的尽头是霍格沃茨,是秋。
也是他永远到不了的彼岸。
第14o章他竟然让我保证不会越轨?
秋·张几乎是踩着宵禁的最后一声钟响推开了拉文克劳塔楼的门。
公共休息室里弥漫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气味。只剩下三个学生还在为古代魔文作业奋笔疾书。
壁炉里的火焰懒洋洋地舔舐着最后几块炭木,偶尔爆出一两颗火星,将摇曳的影子投在青铜色装饰和深蓝色的挂毯上。
"你总算回来了!"
玛丽埃塔·艾克莫从天鹅绒扶手椅上跳起来,栗色的卷因为动作太急而弹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被皮皮鬼堵在八楼了呢。你知道的,他最近迷上了往过路学生头上倒墨水。"
"安东尼昨天就中招了,整个头都变成了紫色。"
秋脱下长袍挂在椅背上,"我去了图书馆。"
这不完全是谎言。
她确实去过图书馆,在和穆迪去别的地方之前。
玛丽埃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扰,"雪宝又不见了,好几天都没影儿了。"
"也许它终于决定去捕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