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卡班,母亲奄奄一息:"我的孩子……让我替你……"复方汤剂的味道,交换,自由,然后是无尽的愧疚……】
【父亲的夺魂咒。"你要表现得正常。像个好儿子。"十几年。十几年的囚禁。比阿兹卡班更可怕的囚禁……】
【伏地魔的出现,救赎,或者另一种囚禁:"你的父亲现在听命于我。而你,我最忠诚的仆人,将哈利·波特带到我的面前……】
【对火焰杯施展混淆咒的瞬间,古老的魔法物品在他的欺骗下屈服,哈利·波特的名字从杯中喷出……】
"够了!"
穆迪猛地切断连接,胸口剧烈起伏。
两人对峙着,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穆迪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
他的脸开始改变。
像褪色的油画,像融化的蜡,像一个精心维持的谎言终于撑不住了。
穆迪粗糙的面容逐渐剥落,露出隐藏在假象之下的真实。
原本合身的长袍突然变得松垮,挂在一个更年轻、更瘦削的身躯上,领口大开,露出苍白却结实的胸膛。
假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完好的、苍白的腿。伤疤褪去,皱纹抚平,灰白的头变成深棕色。
最后改变的是那只魔眼。
它从眼窝里滚落,咕噜噜地滚到秋的脚边,像一颗被遗弃的玻璃球。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小巴蒂·克劳奇。
死而复生的食死徒,比秋想象的更年轻,更危险得美丽。
他有着纯血贵族特有的精致五官,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还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小巴蒂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的血,他刚才咬破了舌尖,血迹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看来我忘记准时服药了。"
他向前一步,秋本能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冰冷的石墙。
"不过……"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穆迪的粗哑,而是某种丝滑的音调,"既然面具掉了,我们不如坦诚一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教授。"
秋淡淡道,小巴蒂靠得太近了,她抬眼就能看到他锁骨上的阴影和左边胸膛上一颗小小的红痣。
"别装了,小骗子。"
小巴蒂伸出手,指尖冰凉地划过她的脸颊,"我在你的记忆里尝到了野心的味道。那种不顾一切的渴望……令人陶醉。"
他的手指缓缓下滑,停在她的下颌,"还有你对迪戈里做的事。"
"那是自卫。"
"不。"他强迫她抬头。
两人的呼吸交缠。
"那是审判。你在试图摧毁他体内的另一个存在。"
小巴蒂另一只手撑在墙上,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青筋微现的小臂。
"问题是——你到底是什么人?"
秋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他,黑色的眼睛平静如深潭。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她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在我的记忆里。我对力量的渴望,不择手段的决心……"
她微微歪头,黑滑过肩膀。
"这难道不够明显吗?"
"那都是假象。"
小巴蒂的手指滑到她的喉咙,不是掐,更像某种病态的爱抚。
"精心编排的谎言。就像你那个o39;严厉父亲o39;的故事。"
"但你还是被打动了。"秋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