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话像一记耳光。
"她有真正的才华,真正的美貌,真正的魅力。而你呢,潘西?你除了你的姓氏和你父亲岌岌可危的金库,还有什么?"
公共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直装作看书的西奥多·诺特都抬起了头,他轻轻合上了他那本厚重的魔文书。
这个总是沉默的男孩慢慢站起身,他瘦削的身影像幽灵一样滑过人群。
他对这场闹剧显然已经失去了兴趣——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兴趣。
第123章我没有愚蠢到去爱一个把我当笑话的人
潘西的脸先是变得通红,然后慢慢褪成可怕的苍白。
"你说得对。"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我确实什么都没有。没有她的美貌,没有她的聪明,更没有她玩弄人心的本事。"
她慢慢坐回椅子上,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茶会。
"但至少,德拉科,"她抬起头,眼睛里是纯粹的恶意,"我没有愚蠢到去爱一个把我当笑话的人。"
这句话像毒咒一样击中了德拉科。
他的脸色变得比潘西还要苍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最后,他慢慢直起身。
夕阳的最后一丝光线透过湖水照进来,在德拉科淡金色的头上镀了一层淡绿色的光晕。
"她没有耍我,从来都是我主动找她。"
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潘西·帕金森,你真是……可悲。"
就这两个字。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恶毒的诅咒,只是简单的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比任何羞辱都要伤人。
德拉科转身离开,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布雷斯·扎比尼叹了口气。
这个英俊的男孩慢慢走到潘西身边。
"亲爱的潘西,"他用他那天鹅绒般柔滑的声音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你犯了一个错误。你以为你在攻击她,实际上,你只是把德拉科最在意的东西,推到了所有人的靶心上。”
他拍了拍潘西僵硬的肩膀,然后带着那两座瑟瑟抖的“肉山”也转身离开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现在只剩下潘西一个人。
绿色的火焰还在壁炉里跳跃,墙上的蛇影随之扭动。
潘西扭头盯着桌上那本该死的杂志。
秋·张的名字像烙印一样灼伤她的眼睛。
她端起茶杯,冰冷的茶水滑过喉咙,苦涩得让她想要呕吐。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在意德拉科说的话?
为什么她要在意他为了那个女人对她火?
为什么她要在意……
记忆像不听话的家养小精灵,总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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