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需要您的父亲。"
第三步。
"一个永远不会抛弃您的——"
"够了!"
魔杖举起,杖尖闪烁着危险的绿光。
死咒。
就在嘴边。
但秋没有退缩。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根颤抖的魔杖。
"我懂。"
她轻声说。
"我懂那种渴望。渴望被看见,被认可,被爱。即使那份爱是扭曲的,是有条件的,是建立在服从之上的。"
她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手,一根根抚平他痉挛的手指。
冰凉的触感,却带着某种温度。
"但至少,那是属于您的。"
穆迪盯着她。
眼中是疯狂,还有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他嘶哑地问。
秋纤细的手指与穆迪十指紧扣,"你认为我想要什么?"
他们对视着。
两个戴着面具的人。
两个被过去囚禁的灵魂。
两个拉文克劳的野心家。
"主人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穆迪的声音变了,变得诱惑,像伊甸园里的蛇。
秋歪着头,眼中闪过戏谑:
"就像他给了您的那样?一个新的牢笼,一个新的主人,一个新的……父亲?"
穆迪的脸色变得铁青。
沉默。
漫长的,压抑的沉默。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个世界都在变白。
"那如果有一天,"秋松开了手,"您不得不在两个父亲之间选择呢?"
穆迪的手指下意识微抬,冷笑道,"不会有那一天的。因为我的父亲——"
他的声音变得像冰:"已经死了。在我心里,早就该死了。"
"下课了,张小姐。"
穆迪转身走向书桌,重新戴上他的面具。
"下周同一时间。别迟到。"
秋走到门口,手握上冰冷的铜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