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业揣着一点零钱,慢慢踱到杂货店门口。
门还是那扇旧木门,漆掉了些,却被擦得干干净净。
风一吹,门口的风铃轻轻响。
和当年,一模一样。
他站在门口,没立刻进去。
先往里面望了一眼。
姑娘正忙前忙后。
搬货、算账、招呼客人、找零、整理货架。
手脚麻利,眼神清亮,脸上带着一点腼腆又认真的笑。
客人一拨接一拨,她没乱分寸。
该客气客气,该认真认真。
守业站在外面,心口轻轻一揪。
太像了。
像极了年轻时的晚晴。
当年的晚晴,也是这样。
一个人守着小店,从早忙到晚。
不喊累,不抱怨。
再忙,脸上也带着温温柔柔的劲儿。
谁来买东西,都笑着招呼。
守业轻轻推门进去。
“叮铃——”
姑娘抬头,立刻露出笑。
“叔,您来啦。”
“嗯,买点东西。”
守业声音有点哑。
他随便指了几样。
酱油。
盐。
一包烟。
姑娘手脚麻利地装好。
“叔,一共十八块。”
守业掏钱,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了几秒。
年轻。
勤快。
踏实。
眼里有光。
晚晴当年,也是这样。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你在这儿,做多久了?”
姑娘一边找零,一边笑。
“没多久,晚晴姨教我好多呢。”
“她人特别好,什么都肯教我。”
守业点点头。
“她……对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