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不知道会生什么,机会难得,多学些本事总是好的。”
石野一惊。
“这怎么能行?我们自小一起,你去哪我去哪!”
“正是因为我们自小一起,你跟着才更显眼,宋姑娘说我和宋二叔的名字都从生死簿上划掉了,只要伪装好,那些邪修就找不到我们。
你不一样,那边的人认识我,也一样认识你,你去了之后也会行动不便。
放心,皇城那边有严叔,也不全是爹和二叔的人。”
“可是……”
傅元骏摇头,神色坚毅。
“没有可是,只盼你不要觉得,我让你学本事是为了更好为我卖命就成。”
“少主,我怎么会——”
“好像,也就是这样……”
石野噎住,他都要说“我怎么会这么想”了,结果你承认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叹气。
“什么卖命不卖命的,我这条命少主救好几次,又被宋公子和林道长救了,要说卖命,我这条命还卖不过来呢。”
傅元骏莞尔。
“那我们就把宋姑娘交代的事做好,你先与他们回梧桐县,等学好了本事,宋姑娘定还会有其他重要的事让我们去做。”
“好,我知道了。”
石野颔,末了又问了一声宋永庆。
“二叔,您觉得呢?”
宋永庆正在进去呆状态,闻言干巴巴的笑笑。
“我这头一回出来,我也不知道啥一二三的,你们决定就好。
我也觉得元骏少主说得对,皇城有人,就没必要都去,学本事最要紧。”
学本事,就能回去。
唉……
自打宋铮离开后,宋永庆就时不时思念远方的亲人,长这么大头一次离家这么远,离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么远。
还有他老娘,也不知道走这几天,老太太习惯吗。
远方的冯老太表示,不习惯,非常的不习惯。
原本只有宋子安一个在外面,结果人回来了,又一下子出去两个。
冯老太在家看着宋子安那张跟孙女差不多的脸就闹心。
“唉,也不知道大丫到哪了,跟她二叔分开了没有。”
“算算时间,要是路上不停的话,应该快到烟城了。”
宋子安也无奈,要不是得理剩下的烂摊子,他也不想在家。
春丫一天看他八趟,衙门那些人一天来看他八趟,看着看着就齐齐抹眼泪。
外面百姓不知道宋铮走了,他一出门,百姓就三三两两围着他瞧,猜今天出门的是宋大县令还是宋二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