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略带可惜的看向齐长月。
“厨房还有不少吃食在,瞧着已经放了许久,屋里就算有人,应该也不是活人。”
门上栓,说明屋里有人,可方才那么大的动静,屋里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有人的迹象。
代表什么齐长月心里清楚,她脸色又白了些,微微点头。
暗卫再次上前去推主屋和偏房的门,没推开,同样是上了栓的。
其中两人将剑顺着门缝插了进去,“咔哒”两声响,门栓掉落,门应声而开。
宋铮三人抬脚过去,看到屋中的情形,齐齐一惊。
两个屋都有人,而且不少,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的脸朝上,有的脸朝下,有的靠着墙,所有人皆气息全无。
醒目的是他们身上统一的差服,身上的配刀都还在。
“这些应该是一年前守村的官差。”
“爹?”
“齐大人?”
主屋内,齐长月一眼寻到了一身官服的齐松明,激动地冲了过去。
“爹!”
宋铮闻言从偏房跟了过去,就见屋中的木床上,穿着一身官服一半身子在床上,上半身趴在地上,伸着一只手,还保持往外爬的姿势。
跟他待在一个屋的官差倒在木桌前,个个气息全无。
“爹?爹!”
齐长月和顾妄一起将人扶起,到了此刻,一直用冷冰冰的外在来伪装自己的齐长月再也控制不住,哭出了声。
“爹,我来了,长月来寻你了爹!”
顾妄在旁手足无措,想劝,又不知道该从哪劝起。
涩着喉咙,看向进来的宋铮。
“宋县令,这些人?”
他想问还有救吗,可又觉得问的是废话。
人都不知道没气多久了,拿什么救?姓宋的再厉害也不是神仙。
宋铮抿了抿唇,面色并不明朗,正要过去查看,屋中身边忽然有阴气攒动,她侧头,便见一个手持哭丧棒的鬼差在她现了身,阴沉沉地扫视了一下屋中情况,冷声冲她道。
“不用看了,他们的魂魄都被人抽走了。”
来的鬼差眼生,不是一直跟她接触的那两个,宋铮皱眉,指了指齐松明。
“他呢?他有执念在衙门口现身,来的路上还吸食过香火。
而且,他的身体好像还没僵。”
看不到与宋铮对话的鬼,但听到她的话,齐长月猛的抬头。
顾妄也反应过来,不同于其他人浑身僵硬,齐松明虽然没有温度,身体还是柔软的,欣喜。
“这么说,齐大人还有救是吗!”
鬼差是知道执念的事,来时一路虽没现身,但一直跟着,眼见了怎么回事。
他琢磨了一下,道。
“瞧这样子,许是执念太深,生魂被抽走时,有一魄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