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重川坐在冰凉的就诊椅上,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某种苦涩的药味,让他的胃隐隐抽搐。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头也不抬地问。
“三年吧。”
医生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惊讶:“三年?为什么现在才来看?”
“没当回事。”沈重川扯出一个勉强的笑,“以为…只是压力太大。”
医生的表情渐渐凝重:“你需要做全面检查。”
三小时后,沈重川盯着ct片上那个模糊的阴影,感觉胃部的疼痛感又加重了。
“神经内分泌腺体退化症。”医生的指着片子上的一处阴影,“全球确诊不到百例。你的腺体正在发生不可逆的萎缩,这直接影响了下丘脑-垂体-性腺轴的功能。”
沈重川犹豫了一下问:“是绝症吗?”
“算吧,属于罕见病症。”医生推了推眼镜,“也不是完全没有痊愈的可能性,只是目前国内没有治疗方案,国外的情况我不确定。但就算有,也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持。”
“如果…没钱呢?”
医生沉默了片刻,合上病历本:“没钱的话,就该干嘛干嘛吧。”
“那…还能活多久?”
“保守估计,一年左右。不过……”
医生抬眼看向沈重川,语气缓和了些:“这期间,该吃吃该喝喝。特别是那方面的事,最好找到源头,别压抑自己。”
“压抑会怎样?”
“不压抑的话,”医生轻叹一声,“至少能多活几个月,治疗成功的机率也更高,让自己开心点吧,小伙子。”
沈重川走出医院时,正午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站在台阶上摸出烟盒,靠在医院的栏杆处沉默地抽着。
一年。
一年能干嘛?能看到妹妹沈钿上大学吗?能存满她上学的所有费用吗?能挺到她结婚生子幸福快乐的过一辈子吗?
都不可能。
沈重川本是活得随性洒脱的人,此刻却只觉得胸腔里愁绪翻涌,闷得他几乎窒息。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杨胥”两个字跳动着。沈重川盯着看了许久,直到铃声快要结束时才接起来。
“川哥,你在哪?”杨胥的声音透着焦急。
“医院。”重川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医院?你怎么了?”
“没事。”沈重川尽量稳住情绪,“什么事?”
“下午唐嘉有个电影试镜,你能陪他去吗?我有点事情要忙。”
沈重川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我陪?”
“是。。。是大老板的意思,这不是因为导演是咱们老熟人嘛,”杨胥的语气带着讨好,“你带着唐嘉过去打个招呼,说不定他就被选中了。”
“导演是谁?”沈重川下意识问道。
“陆川西,陆导啊,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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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
1、强强,先出场的是受,千万别站反
2、双处,严格意义其实也算双洁(靠大家往后看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