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言亦跑到离言槿身前揪着离言槿的袖子扬起脑袋,“太子哥哥,我可以去东宫找太子哥哥玩吗?”
“可以。”
离言亦跟着离言槿离开了。
离言泽看着那道挺拔从容沉稳的身影,眼里划过暗芒却不说什么。
离言容拍了拍离言尘的肩膀,“发什么呆,走了。”离言尘瞥了一眼人,拔腿就走,离言容轻笑一声慢悠悠跟在后面。
京城里一处阁楼里,屋子里布置的典雅,一张棋案上摆放着棋子,不远处一张沉香木桌上摆放着一套昂贵精致的茶具,火炉上的清泉水“咕噜咕噜”翻滚着。
用茶衔夹起二三两茶叶放在茶壶里,用锦帕隔着拎起小水壶,沸腾的水带着丝丝雾气冲入上好的紫砂壶中深绿色的茶叶翻滚渐渐舒展开来。
夹起三个品茗杯放在杯托上,端起紫砂壶把茶汤倒入茶盅使茶汤和茶渣分离,继而端起茶盅将茶汤倒入品茗杯里。
缓袖拂过漾起优雅的弧度,一套泡茶的功夫下来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袅袅茶香缓缓浮动,静谧舒心。
“啪。”
沈垣烯执子落棋盘。
“太子离言槿生母不详,出生数月以后寄养到皇后膝下,大皇子夭折之后乃名副其实的嫡长子。太子沉稳威严当为君。”嗓音不紧不慢,带着一丝苍劲深暗。
“啪。”
白子落下,咄咄逼人势不相让。
“三皇子生母乃四妃之首的何氏朦妃,朦妃身后站有户部尚书,势力根深蒂固。三皇子不喜权谋淡泊名利,甚得皇上喜爱。”
“啪。”
黑子落下,以退为进。
“四皇子夭折,五皇子生母乃雅妃琴氏,琴家一脉能征善战一大助力。野心勃勃,擅伪。”
“啪。”
白子落下,步步紧逼。
“六皇子乃嫡出,身后站有丞相一党,六皇子无心皇位,丞相一脉可归于太子下面。”
“啪。”
黑子落下,一块白子步入死境。
“七皇子生母贤妃朱氏,吏部尚书站其身后虎视眈眈。”
“啪。”
白子落,起死回生,黑白二子僵持不下。
平局。
吃馄饨
“茶已凉。”
沈白兮小呷一口茶,看着棋案前相视而笑的两人不紧不慢道。
棋逢对手,势均力敌,志同道合,快哉!
沈垣烯抬手做请的姿势。
安未舒也不客气,大步走到茶桌前坐下,端起温度正合适的品茗杯先臭茶香然后小啜一口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