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那不就结了,看你最近拘谨,我出钱吧。”
“……”
离言容默默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对于沈白兮和离言尘是师兄妹的关系还有有那么一点诧异,不过这样一来太傅府的事情也就解释得通了。
沈家很拘谨吗?
赈灾因着大火沈家根本就没有出多少钱,沈家比起其他商户那可是宽裕多了,当然明面上沈家确实是拘谨无比,至于暗处那就另当别论了。
沈白兮继续剥花生,心里自有一番思量。
至于为什么是柳笙榜首,皇帝忌惮沈垣烯,柳笙身世清白除了一个妹妹什么人都没有,比起一个圆润有钱的商贾,离阳靖更愿意去扶持一个实在单纯的柳笙。
皇宫——
柳笙和沈垣烯跟着杨公公朝御书房走去。
一路上柳笙看了眼沈垣烯好多次,沈白兮的哥哥就是眼前这人,如果没有沈白兮的帮助哪有他如今的风光。
说起来他这个榜首还是从沈垣烯手里抢过来的呢,那个可爱贵气的小姑娘会不会怪他?
柳笙愣神,沈垣烯不着痕迹拐了一下柳笙,扫了眼杨公公的身影。
柳笙顿时心领神会,感激的朝沈垣烯一笑,收起心绪敬畏严肃的走着。
散尽家产
御书房——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跪下齐声高喝,杨公公站在皇帝身后低眉顺眼,手里拿着拂尘。
“免礼。”
“谢皇上。”
柳笙有些忐忑不安,皇帝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有些压得人喘不过气,他悄悄看了眼一眼,那冷峻的容颜,深沉锐利的目光,一身龙袍一股难言的气势笼罩着。
“对于这次潍水一带雪灾,你们两人有何看法?”
柳笙和沈垣烯同时看向对方,沈垣烯噙着友好的笑容,微微退了一步示意柳笙先说。
离阳靖坐在龙椅上将两人的表情动作看在眼里。
进退有度,圆滑至极。
离阳靖对沈垣烯多了些许好感,没有商人的势利奸诈,风姿傲然气度卓绝不比他朝中的任何一个臣子差。
柳笙拱手一揖,朗声道来:“臣以为三皇子做的很好,百姓不求什么只求吃饱穿暖,只是……来年开春,百姓因雪灾颗粒无收如何播种养活自己呢?”
离阳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如今解了一时的燃眉之急可开春以后播种春耕,这是个问题。
“沈卿,你来说说如何解决。”
柳笙退到一旁,沈垣烯走上前拱手一揖,“臣以前去过潍水一带,那一片是晔翎稻米重要的产地,如今雪灾一去晚稻米来不及收割就被大雪倾覆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