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华丽,摆设很简单,该有的有不该有的没有,离言槿自顾自的拿起一份折子翻看,“听闻沈卿要散尽家财买种子给潍水一带?”
“是。太子殿下有何高见?”沈垣烯一揖,离言槿拿着狼毫不紧不慢的圈出字,声音沉稳缓慢,“本殿哪有什么高见,沈卿做得很好。”
“谢太子殿下夸奖。”
“沈卿过来看看,这折子该如何处理。”
“臣不敢。”
“沈卿这是要违逆本殿的命令?”
“臣不敢。”沈垣烯缓步走到离言槿身边,离言槿把折子递过去,沈垣烯一看瞳孔骤缩,离言槿有几分笑意的声音传来,“这份礼物,沈卿可还喜欢?”
“臣多谢太子殿下。”
沈垣烯双手递回折子,心头一怔思量着接下来该如何,眼前这人是晔翎的储君,不出意外的话皇帝归天之后晔翎就是他的了。
离言槿接过折子放在一旁,“沈卿客气了,接下来我就看沈卿表现了。”
奉命截杀沈白兮
皇位之争向来都是一场腥风血雨,如今太子示好拉拢他,他为太子一党,自当要给太子效忠,是时候也该表表衷心了。
琴家一脉根深蒂固,太子以后登基琴家会是一个很大的阻力,现在,就从琴家动手吧。
……
回到沈家,沈垣烯在书房里拿着毛笔圈出一个名字,琴彦。
琴家嫡子,花天酒地,在家里很受宠,朝中有一个官职。
沈白兮没回来,半道上被人劫持了,青陀看着抵在沈白兮心头的利刃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别慌,没事。”
沈白兮把手里的伞丢在地上,“别告诉哥哥,去徐记买些梅花糕回去,我会回来的。”
“小姐……”青陀颤着声音,看着刺破氅衣的利刃想上前可又不敢,眼里急出泪花却手足无措。
“快去。”
还想说些什么,沈白兮的身影就消失在眼前了。
青陀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灰影出现的突兀,拿起伞拎着青陀就走了,等青陀反应过来自己在半空中,吓得直抱着灰影,两人差点从半空摔下来。
“乖乖待着,主母不会有事的。”灰影把人扒下来,青陀踉跄一步,站稳看了眼四周的环境,一个很普通的院子。
“我不放心。”
“你要相信主母。”
“小姐还没嫁呢!什么主母!”青陀叉腰冷哼一声,灰影递上一个手炉给人,“早晚的事情。”
眼前这个武功高强的人都不担心,她在担心也没用,不如好好等着沈白兮回来。
扑面而来的寒风如刀子一般割着沈白兮娇嫩的肌肤,沈白兮被人夹在咯吱窝里一路狂奔,沈白兮眯着眼伸出手捂着脸。
“砰。”
沈白兮被丢在一堆软草上,不怎么疼,看着眼前魁梧挺拔的身躯,沈白兮手掌撑在软草上坐起来,歪头笑道:“我一个小姑娘没权没势,你怕是劫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