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送你回去吗?”
“你有什么要求?”
天下没有烂好人,沈白兮戒备的看了眼君忧楼,上辈子和这人交情不多,只记得这人是离言泽的劲敌,离言泽时常在自己耳边念叨过。
“我扮成你的侍卫,嗯,进宫一趟。”
“我自己跳下,王爷自便。”
要是被人认出君忧楼,那么,沈家就是叛国通敌满门抄斩,她绝对不能用沈家开玩笑!
看着朝洞口走去的沈白兮,君忧楼摸摸鼻尖,他有那么可怕吗?
再说,他进宫也不做什么坏事就是刺探一下消息,听说晔翎出了两个人才,一个是沈垣烯一个是柳笙。
前者呢是晔翎的富商生意都扩展到了百即,一个呢默默无名,他这次是为了沈垣烯而来。
“败给你这个小家伙了。”为了能给曲辞添堵,君忧楼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人跳下去,扯着人手膀子往怀里一带,身体骤然悬空。
这次有人挡风,沈白兮窝在君忧楼怀里舒服不少,鼻间弥漫着君忧楼身上异香,那是沉木馥郁的异香,神秘而奇异,就像这个人一样绮丽而神秘。
沈白兮被君忧楼送到了徐记,买了梅花糕之后朝沈家而去,此时,沈家已经翻天了。
“小姐回来了!”
这道破嗓音的高喝简直比天籁之声更好听,青陀跪在地上回头看去,就看到沈白兮的烟绿色身影,衣冠整齐精神极好手里还拎着徐记的点心。
沈垣烯几大步走过去抓住沈白兮的肩膀,眼里的担忧焦急还未下去,“你去哪儿了?青陀说你被人劫走了,没事吧?!”声音还有些许颤意,脸色有些白俨然是被吓到了。
等他回来
“看我这模样像是有事吗?”沈白兮拍拍沈垣烯的手,把手里的梅花糕交给沈伯,看着愧疚红了眼圈的青陀,“起来吧。”
“小姐……”
“我没事。”沈白兮拉着沈垣烯朝书房走去,沈垣烯知道事情不简单,任由人拉着去,暗处的灰影跟上去。
“暮辕的曲辞救走了沈玉音,半路上截杀我,幸而我带了蓝牟。”沈白兮伸出手,指甲缝里有淡蓝色的粉末,了了数语轻描淡写带过危险,沈垣烯吐出一口浊气,看着从容自若的人揉揉人脑袋,“你没事就好。”
“哥哥放心。”
“回去休息一会儿,晚上要去宫里。”
“好。”
回到自己的闺阁,沈白兮让九宛打盆水洗了洗手,脱了鞋子靠在软榻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暮辕,百即……曲辞……君忧楼…这看似平静的京城是暗波涌动。
君忧楼一路上跟着沈白兮来到沈家,看见沈垣烯的一瞬间才反应过来,这个从容自若的小丫头居然是沈垣烯的妹妹沈白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