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小姐过奖,白兮体弱习不得舞。”
“沈姑娘体弱?”琴露惊呼一声,察觉失态不由掩嘴,眼里划过诧异,离阳靖微微蹙眉看着琴露,这琴家越发没规矩了。
“琴家小姐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入座吧。”
琴露下去换了衣服,沈白兮直径走过去走下,迎着沈垣烯诧异的目光,沈白兮笑了笑,然后低眸。
有再好的琴艺又如何,还不是不能护住沈家吗?嘴角噙着的笑容化成一抹嘲讽,离言泽看着那讥讽的笑容,心里一怔继而一股陌生的感觉席卷心头,有几分疼闷。
疼得说不出话,闷得想流泪。
沈白兮对上离言泽的目光,一瞬间就错开了视线,目光落在离言亦身上,两人眼神交流一番,预备开溜。
“沈小姐小小年纪弹得一手好琴,不知师承何处?”
君忧楼怎么可能看着离言亦和沈白兮在他眼皮子底下溜出去呢,沈白兮和离言亦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君忧楼身上。
一旁的君忧无都能感觉到这杀人的目光是多么凌厉,不由对自家九哥拉仇恨的本事赞一声。
“臣女……无师自通。”
沈白兮的模样谦逊极了。
“……”
苦吗
君忧楼被人的话一噎,离言亦一道赞赏的目光飞过去,沈白兮扬眉,看着“眉目传情”的两人,君忧楼斜靠在椅子上撑腮,“沈姑娘和亦公主感情很好?”
很好,是不打算放人了!
“尚可,王爷还要问什么吗?”
“本王想想。”说完,君忧楼还真是有模有样的沉思,沈白兮摩挲着腕上的红绳低眉顺眼一副很乖觉的模样。
离言尘淡淡的端着茶杯,看着乖顺无比的人,对君忧楼不由多了几分同情,熟悉沈白兮的人都知道她没耐心,一旦她表现得很有耐心,那么肯定是有人要遭殃了。
不过这君忧楼到底是百即的王爷,阴晴不定,心狠手辣,他更为担心沈白兮。
看着离言尘眼里一闪而逝的担忧,君忧楼眼里划过一抹玩味深究,冷漠至极的离言尘居然在担心沈白兮,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这是一个好兆头,冷漠的人也有了软肋。
“本王很好奇钰穆王府的离修凌,听说你和他有婚事,不如你与本王讲讲?”
“白兮和离公子不熟。”
看着君忧楼怀疑的眼神,沈白兮默一脸,这是真的不熟好嘛!
“沈姑娘在敷衍本王?”
“并未,我和离公子只见过两次,真的不熟。”不信你就去查,沈白兮好声好气的,谁让这位活祖宗是百即的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