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离修凌。”
离言尘算是松了口气,指腹带着薄茧擦过沈白兮脸颊,擦去人脸上的泪痕,“花猫似的。楸檀草没那么好找,且,离修凌身后还有钰穆王府你操什么心?”
“我……”沈白兮抿了抿,深知自家师兄的脾气,不由换了一个说法,“那师兄能不能帮我把楸檀草制成药丸吗?”
“可以。”
离言尘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察觉到有人靠近,松开沈白兮退了几步,两人之间保持了一段距离。
“三哥?你怎么在这?”离言亦飞扑上去,离言尘接住人,今天扑向他的人不少……揉了揉离言亦的脑袋,“不放心你们。”
是梦还是真的?
离言亦瞬间垮了小脸,离言尘松开人,拍拍人脑袋,“接下来去哪儿玩?”
“沈家吧。”
沈家没什么好玩的,真的。
沈白兮抿着唇瓣站在一旁,这偏殿人少也背风,几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白兮身上,看着眼睛红得和兔子有得一比的人,离言亦抬起肉爪子摩挲着下颚,“九王爷说你哭是为了修凌哥哥,真的?”
“嗯。”
哭都哭了,也没什么好否认的,沈白兮揉了揉眉心,她需要时间缓一下,这到底是梦还上辈子她死后真是存在的,她不知道…
而且,这辈子的离修凌着实一点也不像上辈子的……
离言亦一脸诧异,“你不是不喜欢修凌哥哥吗?”一句话脱口而出之后离言亦才知道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顿时捂着嘴,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骨碌儿转着很无辜。
“……”
几人默一脸。
“我梦到他打我了,我哭怎么了?”沈白兮哼一声,眼里划过一抹不自在,那模样反倒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离言亦一记刀眼飞过去,“编谎话也要编的象样,修凌哥哥怎么可能舍得,做梦也是不可能的知道吗!”
沈白兮笑了笑没说什么,上辈子的离修凌或许舍不得,这辈子的离修凌就不好说了,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睛,抬手揉了揉,果然啊,她不适合哭,一哭眼睛就疼。
“是啊,兮兮,我怎么舍得。”
温和磁性的嗓音飘散在空中,似碎玉轻碰似温暖的泉水划过,俊逸温润的俊颜带着温和的笑容,一双黝黑的眸子带着包容温暖的笑容。
青色的广袖衣袍镀银纹外披一件白色兔毛的锦缎披风,墨发玉簪束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枝梅花,双臂微微展开。
风姿绰约,温润如玉。
离修凌!
广袖微微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挂着华潋的红绳缠在纤细的腕上,沈白兮瞳孔骤缩,有几分呆呆的看着人。